寧聽嵐和陳雨墨的身材都很高,兩人一左一右攙扶著寧明遠,遠遠看去,就好像一個凹字。
因此,即便寧明遠在兩人中間,寧聽嵐想要跟陳雨墨說話,也隻需要轉個頭就可以了。
“鐘爺爺剛才跟我說他前段時間找人去山裡抓了一些竹鼠,非常肥的!都做成臘鼠乾了,今天剛好可以吃。”
寧聽嵐眼睛笑成了一條縫,樂滋滋的說道。
“這個阿鐘,我都跟他說了彆去抓那東西,都這麼大年紀了還到山裡去,真是不要命了。”
寧明遠聽到自己孫女的話後,很不滿的說道。
阿鐘也確實年齡不小了,還到竹林裡去,萬一要是摔了或碰了,對他這個年齡的人來說也確實很危險。
“嘿嘿,那是鐘爺爺疼我,知道我喜歡才去的,爺爺不要怪他嘛!”
寧聽嵐對著寧明遠撒起嬌,老頭立馬就敗下陣來,連忙擺手說不怪,不怪。
就竹鼠這個東西吧,陳雨墨也挺饞這口的,奈何他家附近沒有竹林,想吃這個就要跑很遠去抓,或者直接去買。
抓的話如果是在大山裡,還沒什麼,要是在彆人村子旁邊的話就可能跟人發生衝突,有些得不償失。
至於買,陳雨墨也不敢,因為他看不出好壞,萬一買到那種千年臘鼠乾,他都怕買回來還沒等著吃,鼠乾就直接成精了。
粵東這邊可以吃的鼠類除了竹鼠還有田鼠,田鼠倒是隻要有農田的地方基本都有,但田鼠個頭太小了,沒有竹鼠體型大不說,一般情況下還沒有竹鼠那麼肥,油脂少,口感比不上竹鼠。
而且,陳雨墨小的時候跟村裡人去掏過田鼠洞,怎麼說呢,那時候也沒什麼好的辦法,就是煙熏或水罐,要是還不行就直接開挖,挖開後的鼠洞裡很臭,有的更是能把人熏個跟頭,也從那時候開始,他就不吃田鼠了,隻吃竹鼠。
聽到今天有口福能吃到竹鼠,陳雨墨也有些口舌生津了,他甚至想著要是下午有時間的話,可以自己去山上抓一些,甚至怎麼抓他都想好了。
“爸媽,二嬸你們都在啊?大哥也在?二哥呢?”
穿過幾道院子,剛進了主屋,寧聽嵐就看到寧家的人基本都在,除了那個他很少見到的二叔以及二哥寧永盛外,在粵東的家人們基本都到全了。
寧明遠生有兩兒兩女,除了寧父外還有一個兒子,隻是這個兒子應該是身份有些特殊,具寧聽嵐說,她從小到大也隻見過4.5次,每次見他好像都是行色匆匆的,在家也住不了幾天就走了,而且,她也不知道這個二叔具體是做什麼的,總之很神秘,就連照片,家裡都沒有他的。
至於兩個女兒,今天這個場合也不適合她們,隻是結婚的時候見過一麵,嫁的也都不錯,最少不愁吃喝,也不用為錢操心。
“嵐嵐姐,你怎麼沒看到我呢?我有這麼透明嘛?”
陳雨墨剛跟著叫過人,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年輕直接跳到寧聽嵐麵前不滿的說道。
“寧永文,你還敢出現在我麵前?我結婚的時候你怎麼沒來?還有,你能耐了啊?還戴耳釘?還紮小辮子?你要瘋啊?”
這家夥沒跳出來還好,這一跳出來,寧聽嵐直接一手擰住他一隻耳朵開始轉圈,每轉一圈,就問一句。
那出手速度,快的就像是經過千百次的演練一般,就連陳雨墨也隻是看到一道殘影而已。
陳雨墨看了過去,好家夥,不愧是00後,主打就是一個叛逆是吧?兩個耳朵上帶著十多個閃閃發光的鑽石耳釘,留著個寸頭,但後腦勺上卻有條小辮子,還挺長,都有半米了。
兄滴,汝不知,大清早亡了?
“疼疼疼!放手啊,假的,都是假的,我戴著玩的!”
寧永文一邊求饒一邊歇斯底裡的喊著,看得出,絕對不是裝的,是真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