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墨此時腦子亂的一塌糊塗的,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子裡冒出來,但總結起來就隻有一句,自己要完蛋了!
也許是因為自己最近使用山海訣做的那些事情太順利了,完全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之前幫劉根柱治療的時候可是一點事兒都沒有,也就是因為這個,陳雨墨在給寧明遠按摩的時候才不遺餘力的輸入紫氣,把自己都累的夠嗆。
總想著幫他把濃痰化了後,可以強化一下他的身體,畢竟是個人都看的出來,寧明遠的身體狀況並不好,即便不是病入膏肓,也稱得上是體弱多病。
隻是他卻忘了,虛還不受補呢,何況是他的紫氣,勁兒可是很大的,至少比市麵上能見到的各種補品都要大。
“閃開,閃開,鄒大夫來了,讓鄒大夫看看。”
這時,寧永盛帶著一個五六十歲,頭發也白了一半的中年人跑進屋裡,後麵還跟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鄒大夫,你快來看看,我爺爺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吐血了?還吐了這麼多?”
寧永文見狀連忙閃開位置,焦急的對鄒大夫說道。
“你們彆著急,我先看看再說。”
鄒大夫來到床頭,看了一眼地上的濃痰和黑血,腥臭味兒直衝他的鼻腔,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後他看了看寧明遠的臉色,又扒開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變化。
“寧老,你感覺那裡不舒服嗎?”
一邊說著,他的三根手指頭搭在了寧明遠的手腕上。
寧明遠現在意識還算清醒,隻是似乎很累,閉著眼睛無力的擺了擺手,一句都沒說。
“嘔!”
幾分鐘後,就在眾人以為寧明遠不會有事的時候,他卻再一次吐出一大口血,隻是這口血沒有之前那麼黑了,成棕紅色,而且裡麵還夾雜著一些黑色的血塊,看上去極為惡心。
“鄒大夫,我爸這到底是怎麼了?要不要送醫院啊!”
之前寧父還算沉穩,並沒有表現的太過緊張,可這一而再,再而三的吐血,就算他再沉得住氣也開始慌了,現在躺在床上的畢竟是他親爹。
“暫時還不用送醫院,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你快說啊!”
“我是說,寧老的脈象有些奇怪!”
“脈象奇怪?”
“嗯,寧老的脈象脈管充盈,按壓時能感到清晰的脈動,雖然有些快,但既不虛弱無力,也不僵硬緊繃....”
“哎呀!我說鄒大夫,你能不能說點我們能聽懂的?我爺爺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有沒有危險?”
鄒大夫正一邊皺著眉頭一邊給寧父解釋,可剛說了一小部分,長篇大論還沒有展開,寧永文就直接打斷了他下麵的話。
不打斷不行啊,這位一看就有點兒書呆子氣的鄒大夫說的這些都太專業了,他是一點都沒聽懂,再加上關心寧明遠的情況,現在心裡急的都快長毛了。
“哦,寧老的身體從脈象上看應該是沒什麼大礙,而且身體還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