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寧聽嵐隻是帶著疑惑的眼神看了陳雨墨一眼,並沒有當場問什麼,這讓陳雨墨的後背都滲出了一層汗水,也不知道是因為現在的身體太虛,還是被她的眼神嚇的。
就在剛剛,陳雨墨已經想好了理由,隻是倉促之間,這個理由彆說寧聽嵐了,就連他自己都不會信。
寧聽嵐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過多追究,而是挨著陳雨墨身邊坐下,一起等待,同時,還伸出小手,捂住了陳雨墨的大手,同時緊緊了握了一下,給他傳遞了不用擔心的信念。
說來奇怪,之前陳雨墨心裡還是很擔心寧明遠的身體狀況的,畢竟萬一鄒大夫判斷錯誤,老頭出點什麼岔子,他肯定要跟著倒黴,但是被寧聽嵐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他的心情像是台風過後的海麵,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時間持續流逝,眾人就這麼靜靜的等待著,期間除了二嬸也來了以外,並沒有發生其它事情。
至於跟二審的解釋工作,自然是有寧永文來做的,隻不過這小子依然是那麼不靠譜,把寧明遠的這次突發狀況解釋為不知道吃了什麼東西,直接讓老頭洗經伐髓了。
於是,二嬸就像是看傻子一般看了自己兒子一眼,然後找到寧永盛,讓他給自己又細說一遍才帶著擔憂加入等待的行列。
這一等,就是三個小時,已經來到下午快三點。
“你們都在這裡乾嘛呢?不吃飯啊?”
就在眾人百無聊賴的等待時,寧明遠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一邊打著哈欠,伸著懶腰,一邊對眾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爸!”
“爺爺!”
“寧老!”
寧明遠的突然出現,讓原本無精打采的眾人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從各自的位置上跳了起來跑到他身邊查看情況,就連陳雨墨也不例外。
他現在終於可以不用糾結要不要讓陳雨生幫他頂罪了。
“寧老,您先坐下,我給您號號脈!”
寧家人太激動了,直接把寧明遠圍在中間,鄒大夫想要擠進去查看情況都做不到,沒辦法之下,他隻能出聲大喊。
“對對對,先讓鄒大夫看看!”
這時,寧父才反應過來,連忙攙扶著寧明遠坐下讓鄒大夫查看情況。
“嘶!嘶!”
手指剛搭上寧明遠的脈搏,還不到五秒鐘,鄒大夫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然後就是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樣,還時不時的倒抽一口涼氣。
“鄒大夫,你有什麼直接說行嗎?你這樣表情,我的小心臟都受不了了!”
終於,有人忍受不了這種壓抑的氣氛,焦急的說道。
這人自然是年齡最小,也最沉不住氣的寧永文。
其實這也不怪他,誰都知道中醫在號脈的時候如果還能和病人有說有笑,那應該是沒什麼大問題,怕就怕他突然眉頭緊鎖做出一副思索的表情。
“奇哉!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