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鼠的牙齒還是很鋒利的,想要咬破編織袋可以說是輕而易舉,如果不注意,什麼時候跑掉都不知道,放一些竹子進去它們就對編織袋下嘴的幾率就會少一些,沒那麼輕易跑掉。
做完這些後,陳雨墨似乎感覺到自己背後有一股濃濃的怨氣,好奇之下轉頭看去,發現寧永文正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那腮幫子鼓的,就跟剛打劫成功的倉鼠似的。
“阿文你這是怎麼了?便秘啊?”
陳雨墨一頭霧水,也不知道又踩到他那根麻筋兒上了。
“姐夫,你這也太雙標了吧?那樣對我,卻這樣對我姐?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寧永文一邊委屈的嘟囔著一邊拚命的擠著眼睛,似乎是想擠出幾滴眼淚來宣泄自己所受的天大委屈。
“你的感受?你怎麼了?我為什麼要考慮你的感受?她是我老婆,給我做飯吃,給我暖被窩,以後還是我孩子的媽,我對她好一點有錯嗎?你能乾嘛?來,說說你能乾嘛?”
陳雨墨現在才明白,這個便宜小舅子這是要犯公主病啊,可你一男的,犯這病?那怎麼行?必須給你治好了才行。
“我.......”
寧永文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姐夫這麼杠,直接問的他啞口無言,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了。
其實他也不是什麼公主病或是矯情,隻是感覺陳雨墨是剛加入大家庭的新人,對他們家的情況還不了解,多刷一些存在感把關係搞好了以後再被寧聽嵐揍的時候可以有個幫忙說話的,如果順利的話,甚至可以發展成同盟,一起對抗寧聽嵐這個暴君。
隻是沒想到開局就被狙,直接落地成盒了。
“你什麼你,一個大男人天天跟個女人比,你怎麼好意思的?把鏟子遞給我。”
陳雨墨也不給他狡辯的機會,沒好氣的說道。
“哦!”
寧永文像是認命了,從地上的背包裡抽出一把小鏟子遞給陳雨墨。
“你看著籠子點兒,一會兒有竹鼠鑽進去了就把籠子提起來,然後再換個籠子,不用害怕,咬不到你的。”
“老婆,你幫忙看著點,再抓兩隻就喊大哥換地方吧,我去那邊挖個東西,一會兒就回來找你們。”
一臉嚴肅的交代完寧永文後,陳雨墨又對寧聽嵐笑著說道,變臉速度都趕上c61的末端突防速度了。
“嗯,你小心點兒。”
寧聽嵐也沒多問,隻是囑咐了一句。
陳雨墨回以微笑,然後拿著鐵鍬和砍刀以及幾個小布袋就往竹林深處跑去,不一會兒,身影就消失在竹林中。
“嵐姐,你就這麼讓他走了?把我們丟在這裡?”
寧永文顯然是對陳雨墨很不滿意,見他走了,就想挑撥一下兩人關係,給這個不上道的姐夫搞點麻煩。
“我看你是皮又癢了,就你那點兒小心思,彆說是我了,阿墨也早都看出來了,我勸你還是省省吧,我打你,最多就是皮肉之苦,把阿墨惹急了,他要打你,你最好事先聯係好醫院床位,現在床位可是很緊張的,彆到時候住醫院走廊。”
寧聽嵐太了解自己這個小堂弟了,就這種小手段,之前也對鐘笑笑和項玥用過,開始還真起到了一些效果,隻是當她們兩人知道了寧永文的目的後,就毅然決然的加入了寧聽嵐的陣營,每次看到他被打,還會一邊吃瓜一邊喊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