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陳雨墨就更加無語了,原來還以為隻有寧永文是個城巴佬,沒想到自己老婆也是,這讓自己這個混跡粵東農村多年的小村霸情何以堪啊!!!
“我吃過的,就是沒見過活的,胖乎乎的還挺可愛!”
看到陳雨墨那一臉嫌棄的表情,寧聽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
“嵐姐,你對‘可愛’這個詞的理解是不是‘可口,愛吃’?”
寧永文終究是個男人,直接抓著一條竹蟲仔細觀察,還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隻是聽到寧聽嵐的話後,撇著嘴說道。
“你小子是不是皮癢了?敢這麼和我說話。”
彆看寧聽嵐對陳雨墨是小鳥依人,但對自己這個堂弟可是動不動就要大發雌威的。
“我又沒說錯,之前你還說竹鼠可愛呢!”
被寧聽嵐這麼一吼,嚇的這小子直接一個絲滑轉身就躲到了陳雨墨的身後,因為太過緊張,連手裡的竹蟲都被捏爆了,此時正不停的甩著手,可就算是狼狽成這樣了,他也沒忘繼續揭寧聽嵐的老底。
陳雨墨見到這對姐弟如此友好的交流,是既心疼又無語。
心疼是因為寧永文的動作太熟練了,熟練的都有些讓人心疼,這是受到多少次暴打才能練出這樣的身手啊?不過聽到他後麵的話,又感覺小子是罪有應得,不值得同情。
挺好的一個孩子,怎麼偏偏就長了張嘴呢?
無語是因為自己老婆,你說你這麼一個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還特彆有錢的大美女,怎麼就這麼饞呢?
不過稍微一想,他也就釋然了,如果她不攙的話,也不可能練出那手廚藝了。
所以說,人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如果能做的很好,絕對是因為愛好。
“好了,你們兩個消停會兒吧,這還抓著竹鼠呢,彆給嚇的不敢出來了。”
陳雨墨無奈的說道。
看兩人的架勢,他要不阻止的話,兩人還不知道要鬨到什麼時候呢。
“你給我等著,等回家的。”
寧聽嵐惡狠狠的瞪了陳雨墨身後的寧永文一眼,放下一句狠話。
隻是他沒有發現,在她說完這話後,陳雨墨和寧永文兩人身體都是哆嗦了一下。
“老婆,你是不是有個東北的女同學,而且關係還不錯?”
“咦,你怎麼知道的?我有個舍友就是東北的,我們關係很好的。”
寧聽嵐本來還在氣頭上,但是聽到陳雨墨的話後,卻是有些疑惑的問道,就連要收拾寧永文的事情都暫時忘掉了。
她不記得跟陳雨墨聊過自己的那幾個舍友,他對自己舍友的了解應該僅僅是知道她們是女的才對,現在怎麼連人家的老家都知道了?難道他們還認識?
陳雨墨當然不認識寧聽嵐的舍友,隻是她剛剛說的那句話,可是很多東北小孩兒的噩夢。
一般這話都是由老媽說的,而對象無一例外都是在外麵闖了禍的孩子。
當老媽說出這句話後,對孩子來說,就等於是下了判決書,沒有免死金牌的話,一頓毒打是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