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大哥,一會吃飯的時候你幫我買下單哈,你也知道的,我就一個窮學生,沒什麼錢的。”
寧永文剛剛還將胸膛拍的砰砰響,轉頭卻來了個我請客你買單的戲碼,這讓默默坐在後座自始至終沒說過一個字的寧永強很受傷。
不過他也不在乎這些,並沒有反對,隻是沒好氣的給了寧永文後腦勺一巴掌。
寧家雖然有錢,但對男孩子還是很苛刻的,主打就是一個窮養兒誌,富養女德。
不但寧永文零花錢不多,就連他和寧永盛也一樣,隻不過他們兩個如今都在集團上班,有一份薪水,所以才多少有點錢。
而寧聽嵐就完全不一樣了,不但平時的零花錢比他們多很多,就連過年過節時收的紅包禮物,家裡也沒有以幫你保管的理由收走,從小到大都是妥妥的小富婆。
以前上學那會兒,錢花超了,沒錢吃飯的時候,也都是從寧聽嵐那裡借錢吃飯的,隻不過借的那些錢到現在都沒還,主要寧聽嵐也從來沒要過,就好像從來沒有這回事兒似的。
到達市區的時候,因為正是晚高峰,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幾人隨便找了個還不錯的飯店點了一桌子菜就開始吃。
陳雨墨已經餓慘了,不管不顧的就開始大吃特吃,其它三人也差不多,中午就沒吃好,又過了這麼久了,說不餓是不可能的。
於是,在服務員震驚的眼神中,一桌子菜被四人風卷殘雲般,在很短的時間內一掃而光,就連米飯都一連吃了三盆,其中陳雨墨自己就吃了一盆半。
“我說阿文啊,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中毒的樣子,還有必要去醫院檢查嗎?”
吃飽了食困,又跑了一天山路,還消耗了那麼多的紫氣,陳雨墨現在又困又累,就想好好的睡一覺。
他之所以這麼說,也不是不在乎寧永文的身體,而是對自己的紫氣有信心。
消耗了自己那麼多的紫氣,都快趕上寧明遠消耗的量了,這要還不能痊愈,簡直就是沒天理了。
“還是檢查一下吧,萬一要是有什麼問題,也能抓緊時間采取措施。”
寧永強雖然也感覺寧永文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但出於保險起見,還是感覺檢查一下的好。
“就是,姐夫,你可不能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自己娶到我姐了,就不管彆人了,我還單身呢,萬一要是身體出什麼問題怎麼辦?不得影響我以後的幸福生活啊?”
寧永文癱坐在椅子上,一邊揉著肚子一邊說道。
這頓飯除了陳雨墨以外,就數他吃的最多,說他身體有問題,誰信啊?
“好,好,你要查,那就查吧,現在走人,早去早回!”
陳雨墨也不執著,他雖然知道沒問題了,但是查一下總是可以讓大家放心一些,就如寧明遠,不也去做了檢查嗎?
三個男人買完單走出飯店去開車,寧聽嵐則是去了洗手間,陳雨墨有些犯困,就把車鑰匙給了寧永強,讓他去開車。
他的大炮還是很好開的,隻要開過車的都能很容易上手。
“碧池!”
“王德發!啊,哦!”
“砰!啪啪啪,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