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墨和寧聽嵐進屋的時候,寧永盛和寧永文兩人正有說有笑的聊著什麼,寧永文這家夥還亮出自己腳腕上的牙印讓對方看,估計又在吹噓自己了。
“二哥!”
陳雨墨和寧聽嵐同時喊道。
“阿墨,嵐嵐,你們來了?怎麼樣,爺爺放過你們了?!”
寧永盛看到兩人,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問道。
“二哥,是不是你在爺爺麵前說了什麼?不然爺爺怎麼會罵的那麼凶?他平時最疼我了。”
還不等陳雨墨回答,寧聽嵐直接質問道。
“我可沒說什麼,是爺爺自己感覺你一個女孩子不應該以身犯險!”
寧永盛連忙否認,隻是他的回答很難讓人信服,因為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都有些躲閃。
“還說不是你,爺爺知道我很厲害,兩個黑佬而已,要是沒人在他耳邊說小話,他怎麼會因為這個罵我?你,你就是個佞臣,專門害忠臣的!”
寧聽嵐對自己這個二哥可是太了解了,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事兒一定是他挑撥的,說完就要去找他算賬。
陳雨墨聽到自己老婆的話直接扶額。
“我的小姑奶奶哦,你聽聽你說的這都是啥?又是佞臣,又是忠臣的,你這是把老爺子當皇上了啊?這話是能亂說的嗎?”
要是寧明遠沒什麼權力,也沒什麼錢的話,這種話說了也就說了,誰都知道是玩笑,但事實是寧明遠有權力啊,而且還有錢,這要是讓上麵的人聽到了,知道的是你口無遮攔,童言無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寧家要造反呢!
回頭得好好說說她,這點兒政治敏感度都沒有,以後要惹禍的!
“你不要過來啊!真不是我說的,是爺爺自己說‘一個女孩子都結婚了,說不好明年都是當媽的人了,還做這種危險的事情實在不像話。’是他說的,真不是我說的。”
寧永盛看到寧聽嵐向自己衝來,連忙解釋道,語氣中求生欲滿滿。
“不可能,就算是爺爺這麼想了,也不會這麼罵我,他會好好跟我說的!你肯定說什麼了。”
寧聽嵐反駁道。
“我真沒說什麼,就是,就是表示了讚同!”
“你怎麼說的。”
“我真沒說什麼,就是說了句‘響鼓也需重錘’!”
麵對寧聽嵐,寧永盛是毫無抵抗之力的,全家的小祖宗,罵,他不敢,打,又打不過,真要是較起真來,把他拉到寧明遠那裡對質,老爺子都不會幫他,最後倒黴的還是自己,還不如自己坦白呢。
“我就知道是你,我讓你錘,還重錘,讓你錘!”
寧聽嵐或許是真的感覺到委屈了,畢竟從小到大她都沒被寧明遠這麼罵過,正要找個出氣筒發泄心中的鬱氣,所以,寧永盛倒黴了。
每說一句,寧永盛就會被錘一拳,就算他已經極力躲閃了,也沒有任何作用,小拳頭看著不大,還軟綿綿的,但是壓強卻不小,打在身上是真的疼啊!
“我就說爺爺怎麼會罵嵐姐罵的那麼凶,原來是二哥你挑撥的啊?二哥啊二哥,沒看出來,你竟然是這樣的二哥,算我看錯你了,嵐姐,用力啊,就像打我那樣,彆手軟!不用給我麵子!”
因為兩兄妹這麼一鬨,屋裡立刻變的雞飛狗跳,可就算這樣,寧永文還感覺不夠,一個勁兒的在旁邊說著風涼話,把寧永盛氣的直咬牙。
陳雨墨看著亂糟糟的場麵直接哭笑不得了,寧家兄妹平時都是這麼相處的嗎?打人的,挨打的,還有架秧子起哄的,還真夠熱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