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墨一邊說著,一邊從背包裡拿出一個個紅色的紙盒,上麵印著大大的喜字,裡麵裝的是冰糖,冬瓜糖,橘糖和龍眼糖四種糖果,這是粵東這邊最傳統的喜糖,要說有多好吃倒是沒有,隻是這四種糖象征著四季分明,白頭偕老,代表寓意大過食用意義。
大家也特彆給陳宇墨麵子,接過喜糖的同時也會送上一句吉祥話,祝福他們這對新人。
其實陳宇墨是怎麼結婚了,大家都知道,就算是趙天佑幾人也在群裡得知了情況。
起初他們還以為是在開玩笑,直到菜頭他們指天為誓,甚至都拿自己的下半身幸福做保證幾人才相信,相信之後幾人都有同一種感覺,陳宇墨的運氣是真好,這姻緣怕是要羨煞華夏九成九的男人了。
“老趙,你都給小白吃什麼了?怎麼長的這麼快?”
話題回到小白身上,陳宇墨兩手將他抱起來,小白的身體直接拉長,原來半米左右的長度現在直接拉伸到快一米了。
“說了你可能不信,這個小家夥除了飼料完全不吃其它東西,就算是我給它買了活魚它也隻是聞聞,但就是一口都不肯吃,甚至連貓條也是一樣,並卻飯量極大,一頓的量都趕上彆的貓吃兩天的了。”
趙天佑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他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貓,你說它挑食吧?它吃貓糧,說它不挑食吧?它隻是貓糧。
“不會吧?之前在船上的時候,船長可是喂過它魚的,我當時看著它吃的很歡啊?是不是你買的魚不新鮮啊?”
彭大壯疑惑的問道。
“活蹦亂跳的,你說新不新鮮?”
趙天佑翻著白眼反駁道。
陳宇墨卻是知道這是為什麼,因為貓糧裡加入了引獵符,對小白有致命的吸引力,趙天佑買來的魚再新鮮,在小白的眼裡也猶如麩皮,和貓糧根本沒法比。
“你個小家夥還挺識貨的!”
“喵!”
陳宇墨點著小白的小鼻子笑著說道,小白很配合的叫了一聲,隻是聲音中帶著些許委屈。
“好拉,給你整點好吃的!大壯,咱們船上有新鮮的海鮮嗎?”
陳宇墨一邊說著,一邊抱著小白去了廚房,船還沒開呢,除了用作魚餌的雜魚磚,應該不會有其它的海鮮,不過大壯在準備食材的時候,通常都會準備一些河魚,像是黑魚,肉可以做魚片,骨頭可以做豆腐魚骨湯。
等到了海上,天天都吃海鮮,偶爾換點河鮮也是不錯的。
“有啊,我買了十多條黑魚,還有一些泥鰍,都是活的,不過船長,你先看看這個!”
果然如陳宇墨所料,彭大壯確實準備了河鮮,隻是沒想到的是他沒有拿出活的黑魚,而是拿出一個鐵盆,裡麵有一條金鼓魚,雖然是死的,但卻很新鮮,眼睛很亮,鰓也是鮮紅的,隻是背部有幾個明顯的小孔。
“這是小白下海抓的?”
聯想到之前菜頭的話,又看到這條金鼓魚身上的傷,很快就想到了它是怎麼來的了。
“是啊,當時可把我們嚇壞了,這小東西是真膽大,咬死了幾隻海鳥後,我們本來是想將它關進休息室的,可誰知道它速度很快,又靈活,我們連抓帶攆的都被它躲過去了,好不容易將它逼在一個角落,誰知道它直接跳到船幫上,我們也是怕它掉下去,隻敢好言相勸,沒敢上前,但這小東西也不知道看到了什麼,自己就跳海裡去了,等我們跑過去看的時候,它嘴裡已經叼著這條魚了。”
彭大壯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微笑,但同樣也帶著驚訝,畢竟小白做的事情任何人都會感到不可置信。
“這些要說起來也算屬於正常,畢竟貓抓魚還能在大家的理解範圍內,隻不過小白抓魚的方式有些過於生猛了,船長,你知道小白是怎麼上船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