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蟲的腦回路永遠與眾不同,就在大家都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的時候,他已經帶著崇拜的眼神看著陳雨墨了。
那模樣,眼睛都拉絲了,隻要陳雨墨點頭,他能立馬跪下來磕頭拜師。
神泥馬隔山打牛?明明就是指東打西,啊呸,明明就是意外好不好?
“老趙你沒事吧?”
懶得搭理菜蟲這個衰仔,始作俑者陳雨墨連忙去給受害人趙天佑送溫暖。
“嘶——!”
此時趙天佑還在不斷的抽著涼氣,手上也沒停下來揉搓的動作。
陳雨墨離近了才看清楚,反彈過來筷子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他腳踝骨上。
這個位置的骨頭還是比較硬的,一般情況下就算是碰到了也不會有大問題,隻會疼一陣,就沒事兒了。
可有過同樣經曆的人都知道,就是這疼的一陣,讓人有種想要將整條腿都剁了衝動。
那可不是簡單的疼一陣,那是一陣非常非常非常的疼,酸爽到飛起的疼。
見到這種情況,陳雨墨也不好再說什麼,就那麼老老實實的站在趙天佑身邊,像是個做錯了事等待大人懲罰的孩子。
“呼—!”
過了許久,趙天佑才緩過那股勁兒來,看到在一旁耷拉著腦袋站的筆直的陳雨墨,他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啊!”
內心憋屈的怒吼著,臉上卻是很無奈。
“船長,我今天能跟你請個假嗎?”
“啊?請假?”
陳雨墨抬起頭,一臉疑惑的看著趙天佑,明顯是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請假,剛剛腳疼過後不是沒事了嗎?怎麼還要請假啊?
“是啊,請假,我感覺今天和你犯衝,想請假躲躲災!”
趙天佑一臉的苦笑,他也是服了,餐廳裡雖然這會兒人少,可也不是隻有他一人啊,為毛老逮著他一個謔謔?
“老趙啊,這我就不得不說說你了,你可是純粹的唯物主義戰士,怎麼會有這麼錯誤的想法呢?”
沒等陳雨墨回應,彭大壯一臉嚴肅的板著一張臉對著趙天佑就是一頓說教。
當然,如果不是他那比榴彈狙還難壓的嘴角,在場的人還真就信了他這番大義凜然的發言了。
“那個老趙啊,我們現在正返航呢,也沒什麼事,我今天一天都在自己房間不出來了,你也彆請假了吧。”
陳雨墨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對趙天佑說道。
雖然知道他是故意這麼說的,但陳雨墨不能讓他順杆爬啊。
在山海號上如果不是因為生病等不可抗力的原因請假,可是要扣錢的。
本來這是為了拿捏村裡的那些船員,都是年輕人,難免有的時候會鬨脾氣,這時候,陳雨墨就讓他們請假,免的帶著氣工作出事故。
可沒想到這麼久了,村裡的那些船員沒有一個請假的,趙天佑這家夥卻想要做第一個吃螃蟹的,而且理由還和自己有關。
趙天佑一臉幽怨的看著陳雨墨,那意思明顯是不太相信他的話。
“那個,我現在就走,現在就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