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己的腦袋,小白也為紫氣的具體運用做出了很大的貢獻。
比如,用紫氣將它包裹住以後狠狠的砸向牆壁。
現在陳雨墨的休息室牆上還留著一個清晰的貓型凹印,就連尾巴的印記都清晰可見。
當然,這樣做的後果也很嚴重,陳雨墨為此徹底喪失了小白的信任,甚至有好幾天小白見了陳雨墨撒丫子就跑,就算陳雨墨拿著加入了引獵符的黑鱈魚,小白也隻敢遠遠的看著。
看的出來,它很想吃,但衡量再三後,還是感覺自己的小命比口腹之欲更重要。
為了和小白恢複關係,陳雨墨可謂是絞儘了腦汁,深深的體會了一把什麼叫“虐貓一時爽,追貓火葬場!”
不過貓畢竟是貓,就算再怎麼聰明,在智商上依然會被人類碾壓。
眼看黑鱈魚的吸引力無法打動小白,陳雨墨乾脆拿出了魚竿,打算給小白來個現釣現吃。
新鮮活魚,並且還是加入了引獵符的新鮮活魚,吸引力果然強大。
小白也僅僅是堅持了一天就完全扛不住了。
開始的時候,它還是鬼鬼祟祟的偷著抓陳雨墨桶裡的魚,而且是抓了就跑,在遠離陳雨墨這個煞星後才會甩開腮幫子猛吃大嚼。
陳雨墨自然也發現了小白的行為,但他並沒有阻止,隻是裝作不知情。
陳雨墨這個老六為了給小白更多的機會,用的魚鉤都是米鉤,掛的魚餌還沒有小拇指甲蓋大。
這樣的釣組,彆說釣不到大魚,就算大魚要鉤了也會跑掉。
所以他釣上來的魚也都是真正的貓魚,就小白現在的飯量,沒個十幾二十條,根本吃不飽。
一連兩天,陳雨墨對小白的偷魚行為都熟視無睹,小白也漸漸放鬆了警惕,甚至已經敢在桶邊抓出魚來就吃,而且是陳雨墨釣一條它就吃一條,轟都轟不走。
一旦陳雨墨釣的慢了,它還會喵喵叫著催促。
直到第三天,陳雨墨再次擺開架勢釣魚,並將釣到的魚放進桶裡,而小白也一如前兩天那樣來抓魚吃的時候。
陳雨墨終於動了,做了這麼久的鋪墊,小白早已卸下了所有防備,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被陳雨墨抓在了手中。
嘴裡還叼著活蹦亂跳小魚的小白眼中全是迷茫,直到搞清楚情況後,才想起來要反抗。
可惜為時已晚,它隻能在陳雨墨囂張的笑聲中跟他一起回到了船長室。
然後在經曆了幾天的單獨相處後,小白終於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不但不再躲著陳雨墨,甚至更粘他了。
簡直就是陳雨墨走到哪兒,它就跟到哪兒,還時不時的對他撒嬌求抱抱。
至於這幾天發生了什麼,卻是沒人知道,就連陳雨墨被問到此事的時候也隻是笑而不語,被問的急了,便戲稱是自己的魅力將小白徹底折服了。
“十三爺,再有十三個小時我們就能到碼頭了。”
經過一個月零三天的遠航,這天早上,山海號終於回到了東海海域。
雖然已經有過多次遠洋的經驗,船員們還是種近鄉心切的感覺,就連陳雨墨也是一樣,這種鄉情,估計是已經深刻入每個華夏人的骨子裡了,這輩子都改不掉的。
“不回青螺鎮了,直接回村裡的碼頭。”
懷裡抱著昏昏欲睡的小白,陳雨墨一隻手撫摸著它的背毛,臉上帶著笑容說道。
“咱們村裡的碼頭已經建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