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多小時後,兩人躺在床上相互依偎著小聲的說著悄悄話。
“我知道啊!”
寧聽嵐慵懶的說道。
“你知道?你知道你還給她創造機會?怎麼?你以為你老公是柳下惠啊?”
陳雨墨直接破大防,自己這老婆到底在想什麼?之前那個勞魏欣臨走的時候還要他的v信,陳雨墨本來是不想給的,可寧聽嵐則是拿起陳雨墨的手機就給加了聯係方式。
“你是柳下惠?明明就是霸王槍!”
寧聽嵐有氣無力的反駁道。
這頭牛還是這麼蠻勁十足,自己最近又是晨跑又是瑜伽的算是白練了。
“嘿嘿,這個我就不推辭了,不是,跑題了,你為什麼把我聯係方式給她啊?你沒學過新三防啊?”
“什麼新三防?”
“防火防盜防閨蜜啊!”
“她又不是我閨蜜!”
“還敢強嘴!看我大威天龍!”
又是兩個小時過後,太陽都已經落山了,兩人依然依偎在床上。
“怕了吧?”
“牲口!”
“嘿嘿,怕了就老實交代!”
“交代什麼?”
“看來還是不怕!”
“停停停!”
“從實招來!”
“這個勞魏欣怎麼說那?心比天高,命如紙薄說的就是她了吧!而且她還是那種自以為是經常耍小聰明的蠢蛋,我今天要是不給她你的聯係方式,你信不信你會在任何可能的時間和地點‘巧遇’她!”
“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你也看不上她,所以咯,給了聯係方式可以省去很多麻煩,何樂而不為呢?我從小受到的教育告訴我,麻煩最好的應對方式不是解決它,而是將它消滅在萌芽期間!等她在你那裡碰幾次壁後,自己就會知難而退了!”
寧聽嵐有氣無力的縮在陳雨墨的懷裡,閉著眼睛輕聲的訴說著。
還彆說,這話說的陳雨墨倒是有些心花怒放,被人信任的感覺總是讓人舒服的。
於是,關於這件事,陳雨墨也沒有再追問下去,隻是將抱著寧聽嵐的手臂又緊了緊。
“對了,你出海的時候劉哥給我打過電話,本來是打給你的,但一直打不通,就打給我了!”
安靜了躺了很久,恢複了一些力氣的寧聽嵐突然睜開眼睛看著陳雨墨那棱角分明的下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