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彆著急了,我都拍下來,一會兒傳給你!”
寧聽嵐因為之前給劉家人拍照,手裡的手機一直都沒有放下,而且還開著攝像功能,本來她是打算拍陳雨墨放蝠鱝的畫麵的,沒想到還有意外驚喜。
劉哥聽到寧聽嵐的話,宛如沙漠中遇到了清泉,洪流中遇到了浮木,那胖胖的身體蹭的一下就來到寧聽嵐的身後看向她正舉著的手機。
現在那條蝠鱝還沒有落回海中,他可不敢打擾到寧聽嵐拍攝,萬一要是整個過程拍的不完整,那他裝筆都裝的不舒服!
“噗通!”
蝠鱝在海麵上滑過近四百多米後,終於落回到海中,再次激起一大片浪花!
“我怎麼感覺這條蝠鱝像是在演戲呢?就這演技,隨隨便便都能得個金鳥獎了吧?”
見到蝠鱝終於消失的無影無蹤,薇薇眨巴著一雙大眼睛說道,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彆胡說八道,不上供可得不了獎,那蝠鱝又沒錢,再過八輩子也得不了獎。”
陳雨墨一個爆栗敲在胡說八道的薇薇小腦瓜上,疼的她直接蹲在甲板上一個勁兒的揉著被敲的地方好一頓揉。
聽到這一大一小沒節操的胡言亂語,劉哥夫婦皆是搖頭扶額,沒眼看,完全是沒眼看!
“劉哥,我把視頻傳給你!”
沒眼看這兩個大小不著調,寧聽嵐拿著手機對劉哥說道。
“我要,我要,我也要,嵐嵐姐先傳給我!”
薇薇聽到要傳視頻了,頭也不疼了,一屁股將他老爸擠開,搶到寧聽嵐身邊要視頻。
“喵!”
就在眾人傳視頻的時候,之前不知道跑到哪裡躲貓貓的小白邁著貓步走了出來,對著陳雨墨又叫又蹭的。
“你餓了?好,好,我這就給你去找好吃的!絕對新鮮!”
小白這樣子,陳雨墨太了解了,每次餓的時候它就會這麼粘人,隻是等吃飽後,它就會變成另一副模樣,高冷的很,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說吧,想吃哪條?這條怎麼樣?三刀鯧魚,味道不錯的哦!不想吃啊?那這條?我跟你說,這條厲害了,gt啊,老有勁兒了,遊起來欻欻的,老快了,一身都是腱子肉,賊筋道!”
陳雨墨蹲在活水倉邊上,用抄網將裡麵的魚一條條的撈起來讓小白選,這都是之前出海那次給它慣出來的壞毛病,要不是它喜歡的,就算加了引獵符它也吃的很少,吃的少自然就吃不飽,然後就會不斷的來找陳雨墨要吃的,煩的陳雨墨一個頭兩個大。
為了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吃貨,陳雨墨不得已將小白帶到活水倉挑魚,還彆說,這招兒還真好用,但凡是它自己挑的的魚,它都會吃完,也就不會不斷的來煩陳雨墨了。
隻是小白這家夥的口味堪稱人神難測,它可不僅隻喜歡吃貴的,今天可能要吃大蝦,明天可能就要吃螃蟹,後天卻是又要吃小青魚,那口味叼的直接讓人無語。
果然,這次小白挑的就是一條價值不高的梭魚,這魚長的跟青魚似的,胖胖的成銀白色,但是味道還可以,但價格卻不高,這條近三斤的梭魚連100塊都賣不到。
將梭魚撈出來後,陳雨墨借著身體的遮擋,再加上其他人都圍在一起查看視頻根本就注意不到他,手一翻就掏出一張引獵符拍在魚身上。
那條原本安靜的躺在抄網裡的梭魚就跟吃了牛歡喜似的,突然劇烈的掙紮起來,直接從抄網裡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