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墨心道還好回來的及時,不然一定會引起樟姐的懷疑。
“晚上釣了些小管煮著吃了,可能是沒煮熟,剛剛有點鬨肚子,去卸貨了!”
陳雨墨將自己的聲音變的有些痛苦的說道。
“你可真出息,天天說自己是世代漁民,卻連個小管都煮不熟!”
霍青樟聽到陳雨墨是去上廁所了,笑著說道。
“常在河邊走嗎,不是,樟姐,你找我什麼事?不會是專門來關心我肚子的吧?”
陳雨墨不想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轉移話題問道。
“沒什麼事,你之前說的那艘商船已經被我們截停了,而且在我們進行攔截之前,商船上傳來密集的槍聲,我還以為是你小子招惹的呢!”
霍青樟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吧樟姐,我都說了可能是走私人口的了,那些可都是亡命徒,99.9有槍的,我就一漁民怎麼敢去招惹他們啊?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陳雨墨一副苦大仇深的語氣說道。
“你少給我來這套,新強都跟我說了,你的身手比他都厲害,水性也好,誰知道你小子會不會腦子抽筋一個人去招惹那些人!”
霍青樟就像是將陳雨墨看透了一般說道。
“等等,你說新強?還說他告訴你的?那親愛的樟姐姐,你能不能告訴我,我那好大孫怎麼會告訴你這些的?而且,你為什麼會叫他新強?這叫的還挺親切的呢!”
陳雨墨抓住霍青樟的話中的歧義之處問道。
“嗯,那個,那個先不跟你說了,我們現在要登船檢查了,等有時間再說!你自己在海上小心點!掛了!”
霍青樟被陳雨墨問的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般隨便說了幾句就掛掉了通信。
拿著話筒,裡麵隻傳來莎莎的雜音,陳雨墨撇撇嘴將話筒放好,然後才不緊不慢的穿起衣服。
“喵!”
等陳雨墨穿好衣服,感覺自己的腳脖子有東西在碰,同時還在腳邊傳來一聲貓叫聲。
陳雨墨聽到貓叫,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了!
“小東西,你幾個意思?還想要封口費不成?”
“喵!”
陳雨墨將小白抱了起來,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而小白也很配合的回了一聲貓叫!
“嘿,你還真會找機會哈!不過給你搞點好吃的也不是不可以,但不是因為你的威脅,而是我想給你,明白嗎?”
陳雨墨晃著小白的身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