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墨此時感覺自己的肚子就像一個無底洞,不管吃多少都是欲壑難填,一碗碗的羊肉蘿卜被他吞下肚子,可吃了那麼多,卻沒有半點吃飽的感覺。
隻是這個吃法可把寧聽嵐嚇了一跳,開始還好,她本就知道陳雨墨能吃,這次隻不過吃了快了一些而已,隻不過漸漸的,她就發現陳雨墨這種吃法已經完全不是吃得多的問題了,他現在就像是隻真正的饕餮,永遠都不會吃飽似的。
一大盆的羊肉燉蘿卜被陳雨墨連肉帶湯吃了個乾乾淨淨,喝完最後一口湯後,陳雨墨坐在椅子上揉著肚子咂吧著嘴,一副意猶未儘的樣子。
“阿墨,你吃那麼多東西都吃哪裡去了啊?”
寧聽嵐直接站起來,圍著陳雨墨轉了好幾圈,像是看稀世珍寶般的看著陳雨墨,想知道他把那些東西都吃到哪裡去了。
甚至還伸手在陳雨墨的肚子上亂摸了一陣,隻是除了那結實而又熟悉的肌肉外,並沒有其他的發現。
“嗯!我也不知道啊,不過我好像還沒吃飽,也就7成飽吧,不過算了,等晚飯一起吃吧!”
陳雨墨伸了個懶腰說道。
“啥?你還沒吃飽?那可是三十斤啊!才7成?”
寧聽嵐雖然不願意相信,但那一大盆羊肉確實是被他吃光了是不爭的事實,就算她不想相信,也不可能。
“安啦,安啦,不都說‘半大小子,吃死老子’嗎?我也才20歲,吃的多一點兒沒問題吧?”
“嗯,做你老子還真挺難的!”
聽到陳雨墨的解釋,寧聽嵐一陣無語,不過她這話卻不會說出來,畢竟陳雨墨父母已經不在,這話多少會觸及他的傷疤。
“沒問題,沒問題!”
最終,寧聽嵐無奈的說道。
“不過還是挺累的,估計今天晚上沒辦法看船了,我們得找個地方停船才行。”
陳雨墨想了一下說道。
以他現在的情況,他確實不適合在夜間看著行船了,本來按照原計劃,遊艇會在明天早上返回港口的,可是如果晚上不能行船的話就要到明天下午才能到港了。
“我也可以去看著啊,這艘遊艇我會開的。”
寧聽嵐也知道如果晚上不能繼續行船的話,就沒辦法按照原計劃回港,這遊艇本就是寧家的,她也會開,完全可以代替陳雨墨去看著。
“會開沒有啊?你沒駕駛證!”
陳雨墨自然知道寧聽嵐會開,但是她沒船舶駕駛證,按規定是不能單獨駕駛船隻的,要是在遠離大陸的海上,倒是沒關係,反正也沒人查,但是在接近海岸的地方就要注意了。
“也是,那也隻能找地方停船了!”
寧聽嵐無奈,總不能讓她無證駕駛吧?
隨後,兩人來到了駕駛室,陳雨墨一邊查看這海圖和天氣情況,一邊算著距離,想找一個可以臨時停泊的地方。
“嵐嵐,這裡有個小島,我們可以把遊艇停在小島的南邊,這樣既能避風,也能避浪!
眾所周知的,華夏東南部海域的晚上,正常情況下的海風都是從陸地吹向大海的西南風,將船隻停在小海島的東南邊是最合適的。
“這個你有經驗,你說了算,你說對不對啊,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