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痛?”江衍溫熱的大手輕撫著梣禾的小腹。
梣禾點了點頭:“你抱抱我就好”
江衍深吸口氣:“那我去衝個澡”
“……好”
江衍的床上全是他的味道,梣禾肚子裡的蛋通過梣禾聞到這味道,聽話了不少。
梣禾眼皮開始變重,不知不覺又睡了過去。
江衍出來時,雌性抱著自己的枕頭睡得正熟。
他拿起她唇邊淩亂的發絲,見她麵色紅潤沒有異樣,這才鬆了口氣。
感情難受是騙他的?小騙子。
“哢嚓~”
房門被輕輕打開,晚歸的少年踮起腳尖,就在他以為可以無事發生時,頭頂的燈光驟然亮起。
阿舍僵住:“祈越哥哥”
“你去哪了?怎麼這麼晚回來?”
祈越繃著一張臉,阿舍撓了撓頭,“有點事~”
“什麼事?”祈越在阿舍身上聞到了其他人魚的味道,“你今天去見誰了?”
“朋友”阿舍不敢看祈越。
“我怎麼不知道你在還有其他朋友?”祈越緩步上前,壓迫感十足,“說,你到底去見誰了?”
“尤裡”阿舍抬頭眼中含淚,“我見到尤裡了”
尤裡,祈越父親的手下,祈越心頭一緊,“他怎麼上岸了?”
阿舍不語,隻是一味地低下頭。
祈越急了:“你說啊!”
“因為汙染擴大,其他海域的人魚們來到我們那避難,發生暴露,老海王不慎受傷生命垂危,尤裡上岸找你,想讓你回去主持大局,但是你……”
“我哥呢?”
“祈隕哥哥也傷得不輕”
祈越難以置信:“連我哥都受傷了?!”
祈隕可是s級獸人。
“嗯……”阿舍抬頭,眸色沉沉,“打傷他們的人是祈衡”
祈越愣住,渾身血液倒流,“怎麼會?”
祈衡是他的小叔,祈越父親的弟弟。
“祈衡所管理的那片海峽已經淪陷,他需要替他的子民尋找新的棲息地……”
“所以他打傷了父親和哥哥,想占領我們的海域?!”祈越隻覺得呼吸困難。
“嗯”阿舍點了點頭。
“為什麼?”祈越不明白,明明祈衡對他們一家很好,小時候還帶他捕魚,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母親呢?”
“您母親被祈衡關了起來,尤裡說他也不知道夫人在哪”
祈越難過不已,“尤裡在哪,帶我去見他”
天邊泛起魚肚白,梣禾在江衍懷裡伸了個懶腰。
江衍還在睡夢中,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額頭微蹙,似乎又在做噩夢。
想起江衍的三個願望,梣禾伸出手輕輕放在江衍胸口處。
金光閃起,感受到江衍心臟上的傷,梣禾皺了皺眉。
還以為隻是一個小小的刀片,誰想卻有她半個巴掌那麼大,這麼多年江衍是怎麼忍過來的。
會痛嗎?
“唔~”
男人輕哼出聲,為了不讓他睜開眼睛,梣禾主動吻住了他,“彆動”
即使胸口疼痛難耐,江衍依舊勾起唇角。
“後悔昨晚拒絕我了?”
梣禾一隻手捂著他的眼睛,一隻手按住他的胸口,“少想一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