梣禾吃完顧曾星端來的飯,躺在他兩米寬的大床上睡了個爽。
顧曾星確實沒打擾她,安安靜靜的做著自己的事。
夕陽散發著淺金色的光,打在他白皙的臉上有一種不真實的美感。
男孩子一般隨母親,顧曾星的媽媽一定是個大美人。
梣禾出神時,那個正在辦公的男人唇角抑製不住的揚起,他喜歡她看著自己發呆的感覺。
像被她深愛著,她應該也是喜歡自己的,但是沒有喜歡其他人多。
沒關係,喜歡就好,多多少少對他來說都一樣。
“顧曾星,我要回去了”
溫馨的氛圍被打破,顧曾星抬頭,眼神有一瞬間的陰鷙,不過很快被他遮掩。
“睡飽了?”他起身朝她走了過來,親昵的摸了摸她的小臉。
梣禾被他身上突如其來的壓迫感遏製住,沒有躲開。
“睡飽了”
一天沒見江衍,肚子裡的龍蛋想他了,自己也打算和他說這件事。
不知道他會是什麼反應。
顧曾星俯身,親了親梣禾的唇角,“今晚就留在這,不可以嗎?”
“你不是還有事?”梣禾用下巴指了指他辦公桌上的電腦,“有輻射”
有輻射?顧曾星挑了挑眉,“光腦也有輻射,你為什麼還隨身帶著它”
對哦,光腦也有輻射,梣禾愣了一瞬,急忙問顧曾星,“光腦要怎麼關閉?”
“像這樣”顧曾星在梣禾耳後輕輕一點,拿下玉米粒大的感應器。
“謝謝”梣禾仰頭,主動吻上了顧曾星的唇角,顧曾星一愣欣喜若狂。
她主動吻他了!!!
忽然被人撲倒,梣禾被迫和顧曾星來了個濕漉漉的吻。
他壓著她沒法動,隻能承受。
兔子急了,真的會咬人。
梣禾從顧曾星房間裡出來時,剛好遇到祈越和阿舍。
兩人對視,梣禾看到了祈越血紅的眼圈。
不是那種因為情緒而變紅了,是真的受傷了。
梣禾焦急上前:“怎麼了?怎麼傷成這樣?”
“不用你管”
祈越嘴上說著冷漠的話語,腳步卻停了下來。
阿舍解釋道:“祈越哥哥練習異能時候不小心摔的”
“摔的?”怎麼可能?這明明是被人打的,拳頭印都還在上麵。
梣禾抬起手,剛準備仔細看看被祈越躲過。
阿舍見形勢不對,連忙道,“我先回房間洗個澡,渾身臟兮兮的,難受死了”
“砰!”關門聲響起阿舍離開,寂靜的走廊裡隻有祈越和梣禾。
“我看看你的傷口”
“不是要離婚,你管我做什麼?”祈越不耐煩的撇過頭,像一個鬨脾氣的孩子。
梣禾皺眉:“你不是一直想離開我,正好,讓那個sss級異能治愈者幫你恢複魚尾,你就可以回海底了。”
“你……”祈越氣紅了眼,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你個大混蛋”
“我混蛋?是,我混蛋,所以我這不是在彌補麼?”
“彌補?你彌補不了了!”
兩人的爭吵聲吸引了其餘三人的注意,沒有收到離婚協議的江衍閒庭漫步,見梣禾占了上風,他默默回到原地。
隻要她不被欺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