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她可是就聞到丹藥的味道了。
“吃了。”盛逸塵拿出一枚丹藥遞給白千舟,白千舟的腳步不由得往後移了移。
“二師兄,我覺得,真的可以完全不必……”白千舟抗拒,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抗拒。
“草莓味的。”白千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盛逸塵打斷了。
“好的,我現在就吃,馬上就吃。”白千舟的抗拒瞬間消失,接過丹藥塞進嘴裡。
一瞬間,白千舟直接趴在了地上,整個人都石化了。
“二師兄,我一心一意相信你,你竟然這麼對我,你的心不會痛嗎?”白千舟低著頭,渾身散發著幽怨的氣息。
“不會痛,我昨天忙了一天,哪有空把丹藥製作成草莓口味的?你先吃這些,等我有空了,再給你準備草莓口味的。”
盛逸塵絲毫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問題,也不覺得自己騙了白千舟。
反正,隻要讓白千舟能把丹藥吃了,其他的,都無所謂。
“二師兄,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愛了。”白千舟抬頭,哭唧唧的看著盛逸塵。
“嗯,你說得對,我們之間早就沒愛了,不是嗎?”盛逸塵也不管白千舟是不是深受打擊,轉身就走了。
白千舟歎了口氣,坐在地毯上,看著盛逸塵的身影,這個二師兄,越來越不按常理出牌了,過分!
等等,還有兩天,她就要跟裴彥霖去參加綜藝了,到時候,盛逸塵不在,她豈不是就可以不用吃這些難吃的丹藥了?
想到自己要解脫了,白千舟瞬間就來了精神,從地上爬起來,心情很好的去找盛逸塵。
“舟舟是生病了嗎?為什麼還要吃藥?”朱曼妮疑惑的看向白露。
“這……應該是沒有生病,盛先生說,這些丹藥是給舟舟強身健體的。”白露搖了搖頭,盛逸塵這麼說,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嫂子,盛先生和舟舟去看我哥了,我們也過去看看吧。”白露起身,朱曼妮急忙跟上。
盛逸塵正在給白霽紮針灸,白千舟坐在一邊兒,她的肩膀上趴著小青蛇。
剛到這裡的時候,朱曼妮就已經看到了這條蛇,知道它是白千舟的,這會兒,看它和白千舟這麼親昵,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
“舟舟。”盛逸塵停下自己的動作,看向白千舟。
“嗯?”白千舟抬頭看過去。
“他身體裡有陰氣,你吸出來。”盛逸塵輕輕開口。
白千舟起身走過去,抬起一隻手放在白霽的上方
“哦,沒事,可能是他的魂魄在地府待得太久了。”白千舟說了一句,小手輕輕一動,一絲絲陰氣順著銀針被吸了出來。
不過,這陰氣太少,也沒什麼用,凝聚不成太陰丹,她直接將陰氣引入手上的手鏈裡給宋甜甜了。
“好了,你可以繼續了。”白千舟坐回到之前的位置上,對盛逸塵說了一句。
“你要去參加綜藝節目的時候,找個人或者……來幫忙。”或者鬼,當然了,這個鬼盛逸塵沒有直接說出口。
他擔心白千舟不在,白霽的身體裡再滋生出陰氣,到時候,他可處理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