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教主,會不會那個家夥…”
一位心魔教長老終於忍不住傳音詢問,不過他話未說完便被打斷
“等!便是等到海枯石爛,也要等到那個家夥!教主都還沒急,你急什麼?”
眾人目光如炬,刺向山門內僅剩的一些世家宗門,突然有幾人的神色一頓,一支沉默的隊伍吸引了他們的目光
“秦家的人……”
“倒是差點把他們給忘了…”
“這秦家還真能蒸啊,還沒死完”
終於,秦家還是麵對了心魔教,看著無數戲謔的目光,秦鎮海一聲歎息,不過脊背挺直如鬆向前走去
而他身後秦家僅剩的百餘名族人麵色緊繃,不少人雖然不知秦家跟心魔教有恩怨,但是懸天鏡中的人他們可認識
秦鎮海強壓心中慌亂,深吸一口氣,緩緩邁向山門光幕,他相信隻要不暴露周岐,心魔教應該不會特意針對秦家
就在秦家眾人半數穿過光幕的刹那
“嗡——!!!”
懸天鏡上億萬魔瞳同時暴睜!鏡中青衫文士的虛影驟然凝實,衣袍無風自動,兩道金色眸光如天罰之劍,轟然射下!
一道慘白光柱瞬間將整個秦家隊伍籠罩!光柱內,秦家中一名女子身上騰起絲絲縷縷幾乎不可見的淡金氣息,與鏡中虛影遙相呼應!
而這名女子正是秦雲璃!
刹那間場上神色百變,秦家眾人一臉茫然,秦鎮海頓感不妙起來,而心魔教眾人的神色驚愕
他們沒想到苦苦尋找的凶手居然跟他們一直打壓的秦家有關
“是秦家!秦家與凶徒有染!”
神峰之上,一位老者猛地睜眼,嘶聲尖叫,嘴角溢出一縷黑血!伴隨他的倒下,懸天鏡也歸於平靜
下一刻,殺環發出嗜血的尖嘯,十三件道器齊齊調轉鋒刃,毀滅性的氣機死死鎖住秦家眾人!
“秦鎮海……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
峰頂之上的的陸言陡然睜眼,一聲狂笑撕裂長空,恐怖的高位祖尊氣息噴薄而出
“看來真是天意啊!你秦家包庇血洗我教的凶徒,而你秦家又跟異族有所牽扯,說不定那個人便是異界之人……”
“今日合該秦家滿門儘滅,神魂永墮!想必無涯子也沒什麼可說的……”
陸言起身,心魔神峰轟然前壓,神峰之上百萬魔軀發出刺耳的魔音,還有十一道黑影同時起身,尊威如十一座太古魔山當頭壓下!
“陸言!我秦家何時跟異族有勾結,以前往事又不是我秦家自願,莫要血口噴人!”
“我秦家已然歸於天宮,難道你想淩駕在天主之上判決我秦家?!!”
秦鎮海目眥欲裂,修為催發到極限,他已經口不擇言,能說什麼就說什麼,不過陸言等人仿佛聽不見一般
見幾人沒有停下的趨勢,秦鎮海等秦家高層也隻能爆發全部修為迎戰,秦鎮海更是戰刀橫空
“我秦家不過月前接待過一位前輩問路!何曾包庇凶徒?爾等分明是借機複仇!”
“問路?”
陸言獰笑,“那便用你全族的魂,去向閻羅問路吧!殺!”
他枯爪一揮,身後一名心魔長老獰笑著一步踏出,乾枯手掌化作遮天蔽日的白骨魔爪,纏繞著蝕魂黑霧,朝著秦家隊伍末尾幾名年輕子弟狠狠抓下!
爪風未至,恐怖的尊威將秦家僅剩的幾個樞境年輕人壓得骨骼爆響,口噴鮮血,瞬間壓成肉泥!
“孽畜爾敢!”
眼看那名長老殺向秦雲璃,秦鎮海暴喝欲救,卻被另一股更強的氣機死死鎖定,動彈不得,眼中血淚迸濺
就在白骨魔爪即將觸及到秦雲璃頭顱的千鈞一發
“哈——真吵!”
一聲慵懶到極致的哈欠,突兀地在此地每一個修士腦海深處響起
這哈欠聲不大,卻詭異地壓過了道器嘶鳴,魔峰咆哮!仿佛天地初開時的一縷倦意拂過
奔湧的法意亂流,混亂交織的尊威…一切的一切,在這一聲哈欠下,陷入了絕對的凝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