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朱元璋又道:“你不會,那你也跟著一起學。”
接下來朱標的身旁,就又多了李可一人。
朱鏡靜倒是被朱元璋叫去給皇後、給她娘,還有其他妃嬪見麵行禮,得以離開。
在朱元璋教他們如何寫春聯的這個過程中,朱元璋的嚴父與慈父的特質也是完美展現。
嚴是,他會給你很多規矩,慈是,肯定也是為了你好。
至於這寫春聯怎麼就體現為了你好,他會教育你說,當年他們家是如何通過寫春聯這事,讓兄弟幾個都和和睦睦,你們也應該如此。
好家夥!
嚇得李可,差點都要以為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大事了呢。
最後還說了句,“李可你雖說是朕的女婿,但朕也把你看作半個兒子。”
隻見李可微微皺起了眉頭,好像不是很樂意的樣子。
朱元璋發覺後,也是看著李可問道:“怎麼,朕看你為何一點喜色都沒有?”
李可這才恢複過來,呐呐道:“臣原還以為,臣早就已經是陛下的半個兒子,畢竟嶽父也算是父,我還那麼喜歡鏡靜,誰成想到,這種事居然還要強調。這難道不應該是渾然天成的嗎?要刻意強調的,那就沒意思了。”
朱元璋聞言,也是花了一點時間,這才品出李可這話的意味來。
有時候……
真不知道李可是真的裝瘋賣傻,還是本性如此。
總之……
他的反應,總是異乎常人,朱元璋敢保證,若是彆的駙馬站在他麵前,那結果隻會是跪下來跟他謝恩。
雖說他此時還沒有除了李可以外的其他駙馬,但他十分確定這個。
可李可就偏偏不是如此。
就是不知道他跟李善長,是否也是如此。
但據相關情報,他一個月,最多也就去李善長家裡一到兩次,就算是在中書當檢校時,也極少相互說話。
反倒是跟那個張尚賢要更加地親近些,兩人幾乎形影不離。
在深思了片刻後,朱元璋這才道:“那你都當朕是半個父親了,那你還氣朕!”
李可默默地想了想,然後一臉無辜地道:“有嗎?我記得我這半年來,都沒氣過你啊。”
這反倒是讓朱標等人都有點不是很適應。
感覺朱元璋都不是他們爹一樣。
他們爹被李可給搶走了。
他們何時敢這麼跟他們爹這樣說話?
李可是第一個!
朱元璋也急了,“你還說你沒有氣我,你現在就讓我很生氣。”
李可沒有搭他的話。
朱元璋隻好道:“罰你按我方才教的,寫一副對聯出來!寫不好,待會午宴不許吃飯!”
這可把李可給難到了。
畢竟寫春聯就跟寫詩其實是差不多的,這很需要靈感啊!
不過還好的是,就算是待會不準吃飯,其實他也吃得蠻飽的了。
最後胡亂地交了卷,又被朱元璋給改了幾個字,變得更加地通順了,這才過關。
隻是朱標等人看李可的表情都變了。
因為他們怎麼看都怎麼覺得,李可比他們更像是他們父皇的親兒子。嫉妒感,油然而生。好在他們如今年紀也不大,也拿李可沒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