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凜,以後,你就是我的家人,是我孩子的乾爹,以後你生病了,我會第一時間來關心你的。”
賀呈凜點頭,“意寶,還記得我當年對你的承諾嗎?”
梁晚意眼睫微顫了一下,又很快恢複如常,“不記得了。”
賀呈凜仰頭,毛絨絨的短發在她手心蹭了蹭,“我會一直記得的。”
晚上,霍庭洲和梁晚意躺在一張床上,梁晚意靠著他寬厚的手臂。
明天開始,霍庭洲就要住進醫院,兩人要分開。
這是他們在一起之後,將要分開的最長的一段日子。
整整一年。
“霍庭洲,寶寶出生的時候,我會第一時間給你打視頻的。”
霍庭洲輕揉她的肩頭,“好。”
“晚晚。”
“嗯?”
“以後我可以容許你玩玩具,但是,每次必須告訴我。”
梁晚意麵紅,“哦。”
“等我好了,我再把他們一個個扔了。”
梁晚意笑,“好呀,我等我的霍律回來,親自......”
低語漾在耳邊......
“今晚想要嗎?”吻不由分說地壓了上去,修長的指尖肆意挑撥。
“你引誘我,我很難不想。”
霍庭洲繼續掠奪她的呼吸,吻地難舍難分,待到梁晚意神情迷離,霍庭洲輕咬一口她的耳垂,聲音低啞誘人。
“坐上來。”
“啊?坐......坐那兒?”
“你說呢?”
翌日清晨。
私人醫院超豪華大病房裡,霍庭洲坐在病床上。
梁晚意在離開前,對霍庭洲千叮嚀萬囑咐了一個小時。
“實在太疼,就慢慢治,靳醫生說了,這個慢慢來不礙事。”
“該吃的營養要吃,彆為了維持身材不吃碳水,治療很身體意誌的,你該吃吃,知道沒?”
“還有,每天睡前給我打電話,視頻電話,不管打幾分鐘,必須要打一個。”
“律所的事情你彆管了,全權交給蔣予琛,知道嗎?”
梁晚意喝了口水,準備繼續念,蔣予琛站不住了。
“表嫂,都交代一個小時了,還沒交代完呐,每周日不都能來看我表哥嗎?你至於嗎?”
梁晚意還是不放心,“要實在疼地受不了,咱們就不治了,不要硬扛著。”
霍庭洲笑著捏了捏梁晚意的手心,“賀呈凜半年都能停挺下來,我治兩年還堅持不下去,怎麼給他比下去?”
“哎呀,你跟人比這個做什麼。”
“老婆,沒事,彆擔心,快回去補個覺。”
今天七點就起床過來了,現在九點,梁晚意看上去挺累的。
“那好吧,你有事給我打電話,不可以自己一個人鬨情緒,知道嗎?更不能想不開......”
梁晚意真害怕他又會鬨自殺什麼的,雖然上次是假的,但他畢竟配過安眠藥,肯定也動過這樣的念頭。
“不會,我有你和孩子,我巴不得活一百歲。”
梁晚意點點頭,“好,那我回去咯?”
“去吧。”
梁晚意幾乎是一步三回頭,最後被蔣予琛拖了出去。
梁晚意走後,靳乾和他的兒子靳銘進來。
“下午就要開始治療了,你確定了?要在半年內把腿治好?”
“確定,等她生完孩子,我起碼能站著等她出產房。”
(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