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言希在遠處按下車鑰匙,車子滴滴兩聲開了鎖,“不用,車子舊了,這麼開不礙事。”
這車是以前諸葛年科在海城的時候,賀言希給他買的。
回京城前,諸葛年科把車賣了。
至於現在為什麼會出現在京城,他也不清楚。
當年霍庭洲賽車出事後,霍肖把賽車圈掀了個底朝天,諸葛年科不想放棄Fight,就去了海城繼續維持Fight。
賀言希就是那時候入股了Fight,也去了海城,一待就是四年。
那時候兩人不算富裕,賀家給賀言希的生活費,她都投進了Fight,雖然沒什麼錢留在手裡,但日子也算安穩。
直到一天,賀言希母親一個電話把她叫回了京城。
當時賀家察覺到了梁晚意的存在,深怕威脅到賀、霍家兩家的聯姻。
所以,她是被喊回去和霍庭洲結婚的。
他們的感情儘頭雖早已被譜寫好,但諸葛年科卻依舊盼一個奇跡,盼了十年。
最後奇跡沒能發生,她選擇了家裡人的安排,嫁給霍庭洲。
夜涼如水,諸葛年科看著前方那輛因為時間而黯淡無光的車子。
就像是他們的感情,破損不堪。
這輛車滿打滿算,有八年的時間了。
所以剛才諸葛年科一眼便認出來了。
賀言希也猜到,諸葛年科是故意撞車的。
“20萬?你卡號多少我打給你。”諸葛年科繼續追著問她。
賀言希停下腳步,杏眼微微揚起,“這車現在賣掉也才值七八萬,你是想賠車還是想施舍我?”
諸葛年科確實想給賀言希錢。
他以為,賀言希怎麼樣也會給自己留些錢,就算沒錢,霍庭洲也會幫她。
卻沒想到她現在過得如此落魄。
以前在海城不管過的怎麼樣,諸葛年科都沒舍得讓賀言希吃過一口泡麵。
她是金貴的大小姐,脾氣傲性子冷,嬌生慣養慣了。
而且這大小姐也沒什麼技能,以後也不知道靠什麼掙錢糊口。
“施舍又如何?畢竟同學一場,你過得不好,我理應......”
“你哪隻眼睛看我過得不好了?”賀言希問他。
“賀言希,你現在已經不是賀家大小姐了,就不能改改你的脾氣?”
“改不了,受不了就滾遠點。”
賀言希轉身欲拉開車門,被諸葛年科抓住手腕,“卡號發我。”
賀言希沒掙紮,身子輕靠在車身上,“20萬能管我一輩子?”
“不夠我再給你。”
賀言希笑出聲,“怎麼?想包養我?你那小女朋友知道了不生氣?”
“你彆跟我扯開話題。”
賀言希冷笑,“我不是讓你回來?是你親口拒絕的。”
“我說了,隻是同學之間的幫襯。”
“哦,是嗎?”
賀言希視線緊盯諸葛年科,驀然抬手,指尖觸碰到諸葛年科耳垂。
諸葛年科正想躲開,不料賀言希踮起腳尖,直接吻了上來。
柔軟的唇瓣帶著熟悉的煙草氣息,諸葛年科毫無防備,呼吸一窒,竟忘了拒絕。
又或者是,欲拒還迎......
賀言希終究是早經人事的成熟女人,吻的很直接,進攻性也很強,手不消停地肆意撩撥。
最後,諸葛年科將人壓在車門上,把想退開的賀言希吻到呼吸錯亂。
男人徹底敗下陣來,“去車裡,寶寶。”
一聲寶寶。
被他緊緊裹在懷裡的女人突然笑出了聲,她抬起頭,視線往遠處看了眼,很深的笑意,“不了,你的小女朋友來接你了。”
諸葛年科順著賀言希的目光看過去,不遠處,白淺下了車,往他們的方向小跑過來。
“想想怎麼跟他解釋吧。”賀言希推開他。
“她不是.......”
“砰”的一聲,賀言希已經上了車,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年科!”白淺跑過去,看到已經遠去的車子。
“剛才那女的誰啊!”
諸葛年科沒答,略過她直接往自己的車子走去。
白淺追著他問。
“是不是上次那個賀言希?”
“你們剛才做了什麼?”
“你知道現在沒有有多少狗仔跟著你嗎?”
“她是大貪官賀冠霖的孫女!”
“你知道被人拍到你們在一起對你的事業有多大的影響嗎?”
“你們抱在一起......”
諸葛年科停在車前,手扶在車門上,臉色算不得好看,
“白經理,我們之間的關係隻是炒作,不代表你就能乾涉我的私生活,還有,明天發個帖子澄清下我們的關係,以後我不想再有那些亂七八糟的緋聞了。”
以前覺得無所謂,現在好像有所謂了.......
白淺抓住正要上車的諸葛年科,追問道,“年科,這麼多年我對你的感情,你難道一點都看不到嗎?”
(今天就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