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皇極刀!”
鄔哲一馬當先,率領眾人往營寨殺去,他雙手握持長刀,一聲暴吼之下,全力爆發,長刀揮斬,劈出一道熾烈的金色刀光,向著正前方橫壓而去。
與此同時,五柄血色飛劍護持在他左右,以他為中心,不斷的旋轉,後方則是朱合等眾人組成的隊伍,此時整個隊伍就像是一隻鑽頭,而鄔哲便是鑽頭上最鋒銳的那一點。
“嘎!”
正在圍攻營寨的火猿一族,也是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鄔哲等人的來襲,當即便發出陣陣嘶吼,猛然之間便回過身來,瘋狂出手,阻擋鄔哲等人。
這一頭頭火猿,或在掌中凝聚出熾烈火球猛然擲出,或是手臂陡然伸長,化作岩漿一般,徑直向著隊伍的眾人攝拿而來。
而此時,
營寨中的人手也沒有坐視,同樣是各自出手,由於四麵八方皆受到熔火生命們的襲擊和壓製,他們能分出的兵力很少,隻勉強分出六人接應鄔哲等人的回返,但六人全力出手之下,還是從後方纏住了六頭距離最近的火猿,使其無暇顧及鄔哲等人。
火猿隊伍總共十八頭,被阻攔了六頭,還剩餘十二頭,十二頭火猿對於鄔哲等人來說,其實稱不上太大的威脅,就算正麵鬥上一場,他們這邊也會是勝勢。
可問題在於,鄔哲等人根本沒有時間去擊潰這十二頭火猿,他們要做的是在最短的時間內衝殺過去,衝入營寨之中,與其他人彙合,否則的話隻要被攔住短暫的幾個呼吸,很可能其他熔火生命就會支援趕到,到時候陷入大量熔火生命的包圍,那就生死難料了!
可以說這樣的衝殺,生死一線就在頃刻!
“殺!”
鄔哲此時目不斜視,他揮出的刀光,已然直接劈碎了兩道火球,整個人更是揮持長刀,縱身一躍而起,直接斬斷了兩隻攝拿過來的岩漿巨手。
在他的一馬當先衝殺之下,眾人一路向營寨衝去。
十二頭火猿儘管都在憤怒出手,但還是阻擋不住鄔哲的率隊衝殺,隻能眼睜睜看著鄔哲等人殺向營寨,不過它們後續接連爆發,還是給眾人造成了一定的麻煩,讓眾人的前衝仿佛陷入泥沼,速度變得遲緩下來。
距離營寨還有大約不到一百丈,一百丈對於宗師而言,是瞬息可至,但此時受到十二頭火猿的襲擊和乾擾,則需要耗費六到七個呼吸。
六到七個呼吸,說短很短,但說長,在這樣的戰鬥中,也的確有些長。
“嘶嘶!”
與火猿一族所襲擊的區域相鄰的,是烈火角蛇一族,它們與火猿一族並不合,隻不過是在三頭八階的熔火生命壓製之下才勉強聯手。
此刻它們注意到火猿一族這邊發生的狀況,沒有第一時間過來支援,而是各自發出一陣嘶鳴聲,陷入了短暫的遲疑。
“嘶!!!”
也就是在這時,天穹之上的三頭八階熔火生命中,那頭烈火角蛇猛然發出一聲長嘶。
仿佛是傳達了某種命令。
與火猿一族相鄰的烈火角蛇一族,終於遊動起來,從右側包抄過去,向著鄔哲以及吳銘等人襲殺而至,同時火猿一族左側的‘熔岩怪’們,也在強壓之下行動起來。
它們的速度都不算慢,作為堪比宗師的七階熔火生命,最多一兩個呼吸,就能衝到鄔哲以及吳銘等人的麵前,然後悍然發動襲擊。
三股熔火生命勢力,足足四五十頭熔火生命,如果陷入重圍,那必然是十死無生。
而對於這種情況,鎮守營寨的李守成早有預料,他眼眸中幽光一閃,由於鄔哲等人的衝殺和乾擾,牽扯了北邊方向火猿、烈火角蛇、熔岩怪三股勢力的注意,以至於北麵陣法承受的壓力大大減少,這也為他騰出了一些空暇。
“鎮!”
李守成一聲沉喝。
本來固守形態的北麵陣法光幕,陡然泛起一抹光芒,一束赤紅的光焰驟然間蔓延而去,化作一股浩蕩的壓迫,鎮向十幾頭烈火角蛇以及十幾頭熔岩怪。
嗡。
陣法的力量非比尋常,乃是駕馭天地之力形成的壓製,一瞬間就令烈火角蛇和熔岩怪們陷入了遲滯,而等它們強行掙脫這短暫的壓製,時間已經過去了六個呼吸。
當它們姍姍來遲,終於追到鄔哲等人近前之時,鄔哲的一隻腳已經踏入了營寨,他嘿然一聲,反身一刀劈出,直接擊退了兩頭烈火角蛇。
身後的朱合等人,當即魚貫而入,衝進營寨範圍。
吳銘此時的位置是在最後方,因為他的五柄飛劍都在協助鄔哲衝殺,所以表麵看上去他已經毫無餘力,眾人便將儘力護持在最後,但此時眾人皆抵達營寨,魚貫而入之後,吳銘的身影落在最後,便成為了最危險的位置。
儘管衝進營寨中的鄔哲、朱合等人,都在第一時間折返過身來,各自全力出手,抵擋左右兩側夾擊而來的熔火生命,可仍然是有四頭烈火角蛇在電光火石之間,從後方暴起,襲向吳銘的脊背後心!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吳銘卻是絲毫不亂。
他袍袖一揮一撫,五柄飛劍早在第一時間收回,化作血虹出現在他背後,形成劍陣,將背後襲來的四頭烈火角蛇悉數擋住。
而就在此刻,左右兩側又有兩條烈火角蛇迫近,看距離上,它們和吳銘之間還有近三十餘丈,已經來不及在吳銘進入營寨之前突襲到近前,可它們卻沒有強行突襲近前,而是在相隔大約二十餘丈的位置頓住,各自張口,刹那間兩道烈火匹練直襲吳銘的左右兩側!
這兩道烈火匹練,猶如火箭長虹,速度極快,在吳銘半隻腳踏入營寨範圍內的時候,就已經抵達了他的近身兩側。
眼看著吳銘操縱的五柄飛劍正在抵擋背後的四條烈火角蛇,對於左右襲來的攻擊,似乎已經沒有餘暇去招架,朱合等人俱都是露出心急之色。
他們也都在全力對抗其他熔火生命,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也是抽不出餘力。
然而,
吳銘卻依舊是絲毫不慌,仿佛早有預料一般,左右手袍袖各自一拂,袍袖之中驟然轟擊出兩道熾烈雷光,迎向那兩束烈火匹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