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鐘楚楚的哭喊聲,還有鐘鳴和王芳上樓的聲音。
沈婉君穩住心神,又割破另一隻手。
這次血落在玉佩上,發出一陣熒光。
緊接著沈婉君失重一般落入空間。
空間很大,裡麵有無邊無際的黑土地,還有房子和泉水。
沈婉君驚歎,這就是空間啊,真是百看不如擁有。
看了那麼多書,羨慕了那麼多次,這次這種好事終於輪到自己了。
她彎腰捧起泉水喝了一口,手上的傷口肉眼可見的恢複。
再站起身,渾身充滿力量,感覺下一秒就能扭下鐘楚楚的腦袋。
房子不大,還帶著廚房廁所院子,裡麵的設施都是現代化的,看著有點像華國的農家樂。
耳邊傳來房門劇烈撞擊聲,沈婉君退出空間。
拿起帶血的高夫球杆,意念一動,手裡的東西消失,下一瞬卻出現在空間裡。
很好,跟她想的一樣,這個空間可隨時拿取任何東西。
門被砸的哐哐響,沈婉君卻一點不慌。
空間在手,在這個缺衣少穿的年代餓不死,還能活的很好。
“沈婉君,你個賤人,你給我出來,你毀了我的臉,嗚嗚嗚。”是鐘楚楚的哭喊聲。
“敢打我女兒,我跟你拚了。”這聲音不用想就是王芳那潑婦。
“逆女,今天我不收拾你,我不姓鐘。”果然,這種情況少不了渣爹。
“我錘死你個狗日的!”喲嗬,鐘家大少爺鐘耀祖也冒出來了。
鐘家人叫罵了半天,不見沈婉君開門,鐘耀祖氣急用錘子砸了鎖。
一家人嗷嗷叫著衝進屋子要找沈婉君算賬,卻發現她根本不在屋內。
“她去哪兒了?”鐘鳴問。
“我……她剛還在裡麵。”鐘楚楚瞪大眼睛,這是見鬼了?
鐘耀祖將屋子搜個遍,沒發現人影。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沈婉君的聲音,“不是說找我有事嗎?不說我走啦。”
嘿嘿,空間真好用,能藏身還能短距離瞬移。
“站住!”鐘鳴大步走下樓梯。
鐘楚楚看看屋內,看看樓下,摸了摸腦門,她是眼花了還是被打傻了?
沈婉君明明剛把自己鎖在房間,怎麼一眨眼就飛到了樓下?
她會分身術、穿牆術?
鐘鳴閉了閉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剛王芳已經說了他,讓他態度好點,先把東西騙到手再收拾人也不遲。
鐘鳴本也不是一個衝動的人,不知道為何見到這個女兒,他就莫名煩躁。
“婉君,今天叫你來是有件事跟你商量,來,我們坐下好好說。”
鐘鳴貼心倒了一杯茶給沈婉君,“你也知道現在形勢不好,沈家是滬市首富,很容易被人盯上,到時候萬貫家財都得被抄走。”
沈婉君冷笑,果然她的渣爹眼裡隻有錢,就這麼明晃晃的將算盤珠子打到了她臉上。
“那你想怎樣?讓我把錢都給你嗎?”
“對啊。”鐘鳴理所當然,又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急切。
“唉,你不早說。沈家的家產早就響應革命號召,都捐出去了。”沈婉君一臉替渣爹惋惜的樣子。
“不是還有你姥姥、你媽還有你的嫁妝嗎?”鐘鳴不及不徐。
“還有,沈家在銀行存了一大筆錢,保險櫃裡還有不少小黃魚。”
鐘鳴吹了吹茶水,繼續道:“你把那些嫁妝都帶過來,我和你媽替你處理掉。
免得沈家被盯上,落個人才兩空。還有那銀行存折,也拿來給我。”
沈婉君知道他很無恥,但沒想他能這麼無恥。
“給你?憑啥?憑你臉大?憑你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