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這家門頭好氣派,這次我們發了。”
“那當然,刀哥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幾個小弟激動的搓著手,眼裡難掩對刀疤男的崇敬。
“廢話少說,趕快開鎖。”
刀疤男心中舒坦,訓斥一小弟,他心裡已經盤算拿到錢要怎麼花。
現在有錢人都跑到香江避難,他不想去那鬼地方。
有錢自然是回老家花,門一關,山高皇帝遠,過自己的小日子,豈不美哉。
“刀哥,這鎖有點……難搞。”開鎖男眉頭緊鎖,大戶人家果然不簡單,連鎖都是外國貨。
刀疤男一巴掌扇在開鎖男頭上,“要不然找你乾啥?吃乾飯啊,快點搞,搞不開打斷你狗腿。”
開鎖男眉頭緊皺,拿了一堆工具忙活起來。
公安局。
鐘家人一口咬定沈婉君打了鐘楚楚,這種壞分子就該關起來吃花生米。
鐘楚楚也不擦腦門上已經乾透的血,就那麼慘兮兮的看著沈婉君。
一副姐姐你為何如此心狠手辣的樣子。
鐘鳴和王芳準備了一肚子話,就等著沈婉君自證。
哼,她自證的了嗎?現在是1V4,沈婉君拿什麼跟他們鬥。
“公安同誌,我這女兒自小刁蠻任性,以前是我太慣著她。
她今天敢打她妹妹,明天就敢當特務分子,以後說不定作出什麼對國家對人民有害的事。”
鐘鳴假惺惺開口,斷了公安和稀泥說是家務事的後路。
同時也表明自己的立場,請求從嚴處置沈婉君。
幾個公安本來還想調節,聽到特務二字,立馬打起精神,嚴肅看著沈婉君。
這姑娘看著文文弱弱,會是敵特嗎?
不過,敵特好像都不是一般人,越是長的好看越容易迷惑人。
沈婉君眼淚汪汪開口:“公安同誌,我爸從小沒對我儘過撫養義務,現在我要求他賠償我18年的撫養費。
不然他們全家就拿著錢跑了,一輩子也找不見。”
一聽這話,鐘鳴急了,“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王芳臉色煞白,意識到不對,立馬道:“婉君啊,都是一家人,有事咱回家說。”
說著去拉住沈婉君胳膊,沈婉君躲避不及,差點摔在王芳身上。
回過神她一把推開王芳,嚇得躲到旁邊女公安身後。
害怕又緊張小聲道:“他們全家要去香江,還說我是外人,不帶我。”
女公安眼睛一亮,她好像看到三等功在向她招手。
“把他們四個帶下去,仔細盤問。”
呼啦一下上來幾個公安,將四人帶去小黑屋。
“同誌,你在旁邊屋裡等一下。”女公安對沈婉君很溫柔,甚至貼心安排了一個男公安在屋外守著。
沈婉君小雞啄米般聽話點頭,乖乖坐下。
啪嗒一聲,門被從外麵鎖了。
沈婉君苦笑,公安真懷疑她是敵特,這是怕她跑了。
不過嘛,她就是要跑的。
公安局離鐘家很近,沈婉君利用空間很快來到鐘家大宅附近。
黑暗中傳來一陣窸窣聲,是——江洋大盜來了。
沈婉君一喜,刀疤男好樣的,她沒看錯他。
沈婉君悄悄繞到後門,拿出剛從王芳身上拿到的鑰匙。
一進屋,立馬跑去反鎖上大門。
這樣應該能爭取點時間,順便給刀疤男他們上點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