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公安局同時叫來兩家人。
“我們已經查到沈家大門被破壞,小偷是先偷後燒。”
“鐘家這邊也一樣,從作案手法來看,我們懷疑是同一夥人所為。”
王芳聞言嗷的一聲哭了,“我的存折,我的大團結,我的手表,我的一切都沒了。”
沈婉君也跟著哭:“我媽和姥姥給我的嫁妝都沒了,都燒成灰了。”
姥姥也忍不住啜泣:“我沈家幾輩子的財產都捐給國家了,就剩這麼一座宅子,天殺的小偷,這是要我的老命呀。”
鐘楚楚重新審視沈婉君,以前她好像有些輕敵。
爸昨天找沈婉君要嫁妝,今天她就給自家燒了,真夠狠心。
王芳死盯著沈婉君,忽然大叫道:“是你,是你昨天偷了我的鑰匙。”
“是你搬空了我家,我的存折我的大團結,都是你拿的。”
王芳嗷嗷叫著,衝上來還想撓人,完全沒有平時溫柔又賢惠的樣子。
沈婉君淡淡道:“後媽就是後媽,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
一位女公安站出來幫沈婉君,“這位女同誌根本沒有作案時間。”
“鐘家被偷那會兒,她還跟你們在公安局呢。”
昨天兩家的糾紛也是這位女公安調解的,她對沈婉君印象深刻。
人家長得太漂亮,她還一度懷疑人家是敵特。
另一位男公安也道:“她昨天一直在小屋子裡,我就在外麵看著呢。”
人從來沒離開過,中間還找他要了一杯水。
王芳眼裡啐了毒,不管公安咋說,她一口要死就是沈婉君。
鐘楚楚雖然也懷疑,但她也知道沈婉君不是神,不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搬走那麼多東西。
所以,偷家裡的應該另有其人。
次日,報紙頭條大篇幅印著一則消息:滬市首富家裡失火,千萬財富毀於一旦。
沈家人悲痛欲絕,乾脆將名下所有宅子捐給國家,一家人不日將回西北務農。
洋洋灑灑一大堆文字,都是對沈家失火的惋惜,和對對捐贈行為的讚賞。
報紙背麵很小的位置,幾句話寫了鐘家被偷的事。
回到郊外小屋,沈婉君動作飛快將姥姥和媽媽留給她的嫁妝全部收入空間,甚至都沒來得及看。
估計那些箱子裡裝的也是金銀財寶。
錢很重要,但命更重要。
沈婉君不由分說將一家人送上去西北的火車,“你們先走,我過幾天去找你們。”
姥爺的老家在西北,前夫也在西北,等她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很快就能跟他們在那邊團聚。
臨行前,沈坤交給沈婉君一個大黑箱子,“誰要敢欺負你,你就突突了他。”
“彆怕,出了事,有舅舅給你善後。”
外甥女一個人留在滬市,他是一萬個不放心。
但沈婉君態度堅定,他拗不過她。
“放心,我聰明著呢。”沈婉君拍了拍胸脯,傲嬌道。
送走家人,她打開黑箱子看了看,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滿滿一箱子,好多黑殼子,54式,53式,還有衝鋒式。
各類刀具一應俱全,甚至有醫用麻醉劑和有些迷藥。
沈婉君挑了一把小彎刀,將麻醉劑和迷藥小心收好,藏在靴子裡。
隨後換了件低調的衣服,往銀行走去——王芳的存折她還沒取。
銀行門口,王芳帶著趙家其他人,準備守株待兔。
她倒要看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取她家的錢。
戶口本丟了,新申請的還沒辦下來,這兩天她一直心神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