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耀祖捂著腹部以下位置,疼的麵色扭曲。
“兒子,發生了什麼?”王芳快急死,鐘耀祖卻死咬著牙不說話。
鐘鳴飛快收拾好東西,叫上還在發愣的鐘楚楚,“快走,去醫院。”
兒子顯然傷到了要害,作為男人他自然懂男人。
有些話,不方便給媳婦和女兒說,隻能他這個老父親出麵。
鐘耀祖被送進醫院,醫生的話讓鐘家陷入一陣死寂。
鐘楚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弟弟他……他破蛋了。
以後恐怕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王芳拽著鐘鳴在醫院大吵大鬨,“肯定是沈婉君,她害了耀祖,我要跟她拚命。”
王芳歇斯底裡的樣子,引來不少人圍觀,還有人認出了鐘鳴。
“那人好像是鋼鐵廠的鐘廠長?”
“那旁邊大吼大叫的女人,是廠長愛人?”
“他們這是吵架了嗎?”
“他愛人鬨這麼凶,鐘廠長不會是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吧?”
眾人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這年頭也沒啥娛樂設備,大家平日隻能靠八卦解解悶。
“彆吵了,先去看看兒子。”鐘鳴叫走王芳,他不知道該怎麼告訴兒子這個慘痛的事實。
鼻青臉腫,掉牙齒什麼的,比起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又算得了什麼。
前者養一段時間就能好,後者是一輩子的傷,還是好不了的那種。
鐘家人在醫院焦頭爛額,沈婉君在鐘家房子裡忙著將東西收進空間。
鐘鳴這套房子比沈碧雲的大房子,小的多的多。
沈婉君一邊收東西一邊嫌棄,怎麼就沒什麼好東西呢。
雖然心裡很嫌棄,但沈婉君還是秉承著來都來了,不帶走點什麼怎麼行呢。
於是乎,王芳剛買還沒來得及拆開的很多東西,悉數都進了沈婉君的空間。
牙刷、毛巾、拖鞋、棉被等等,沈婉君沒放過任何0元購的機會。
這些東西都是新的,反正自己隨軍也要用,還省再去買了。
不虧不虧,小賺也是賺。
沈婉君背著手,在屋子裡來來回回走了好幾次,確定實在沒有東西可以收了,才鎖上門離開。
將鑰匙壓在門口磚頭下,瀟灑離開。
鐘家人在醫院忙了一早上,中午才有空回家。
王芳從轉頭下拿出鑰匙,一打開門天塌了。
“我的東西呢,見鬼了?”
鐘楚楚飛快在各個房間轉了一圈,“媽,什麼都沒了。”
這已經第二次了!!!
“是沈婉君,肯定是她乾的。”
母女倆咬牙切齒,氣衝衝要去找沈婉君報仇。
鐘鳴黑臉嗬斥道:“你們鬨夠了沒?她一個女人,怎麼搬空家裡?”
“現在最重要的事,是照顧耀祖,治好他的……病。”
鐘鳴隱隱懷疑這一切,都是他的競爭對手乾的——鋼鐵廠的副廠長。
沈坤不在滬市,沈婉君就是有通天的本領,也沒法在短時間內搬空他家。
王芳:“耀祖的病,砸鍋賣鐵也得治。”
但沈婉君她也不會放過。
環顧四周,王芳心裡哇涼哇涼,家裡鍋碗瓢盆都沒了,還拿啥砸。
那可都是她讓鐘鳴預支了一個月的工資新買的,天殺的沈婉君。
咚咚咚,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同誌你好,我是街道委員會的,你們下鄉的介紹信開好了。”
“我們?我們家沒人要下鄉啊。”王芳打開門,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