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君道:“張車長人家是負責管理工作的。”
大佬咋能親自乾活呢,開火車這種辛苦的活,自然是交給底下小馬嘍去做。
不過這年頭能開火車的,也不是什麼小人物。
“咳咳。”張車長咳嗽一聲道:“兩位同誌你們彆害怕,叫你們過來隻是了解一些情況。”
“情況就是有人偷了我們包廂的東西。”胖大姐心想這情況還需要咋了解。
情況不是明擺著麼,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說說都丟了啥?”張車長拿出小本本,開始認真記錄。
沈婉君報出十幾件東西,胖大姐一臉羨慕,“大妹子,你記性真好。”
就這麼會兒的功夫,沈婉君居然能記住所有人失竊的東西。
而她呢,從包廂走到這裡,已經忘了自己丟了幾件東西。
“你們昨天有沒有見過什麼可疑人員?或者聽到什麼可疑聲音?”
“我們要是聽見了,看見了,還會被偷嗎?”胖大姐感覺這幫人莫名其妙,怎麼把他們當壞分子審。
“同誌,你們彆誤會,我們隻是秉公辦事。”趙政委道。
“我們也是實話實說。”胖大姐沒好氣道。
對麵三個男人對視一眼,趙政委笑著問:“同誌,你叫什麼名字?”
“黨向紅。”胖胖的黨向紅一臉傲嬌,就她這姓這名字,誰敢說她是壞分子。
“好名字。”趙政委笑意加深,問沈婉君,“你呢?”
沈婉君如實回答,眼珠子轉了轉問:“趙政委,張車長,這不是一起簡單的偷竊事件吧?”
整這麼大架勢把她和黨向紅叫過來,出動三個大人物,難道就是為了抓一個小偷?
怎麼可能!治安好是一回事,領導們也沒這麼閒吧。
田乘警長一個眼神掃過來,“不該問的彆問。”
張車長卻道:“無妨,告訴你們也無妨,隻是你們要先答應不亂講。”
黨向紅表態,“放心,我嘴嚴的很。”
沈婉君也保證,“亂講對我們也沒什麼好處。”
她們又不是傻子,家長裡短八卦什麼的說說無妨,但涉及大事,說的多錯的多。
張車長點點頭,對兩人的態度算是認可。
“有個敵T份子潛入了火車,我們一直沒抓到人。”
“他是個高級知識分子,專門偷竊我國資料。”
張車長點到為止,仔細觀察兩人的表情。
黨向紅嘴巴張成O形,這種壞人居然讓她遇上了。
沈婉君臉上也有震驚的神色,但不多。
她想起了書中對這位敵T分子的描寫:長相普通,沉默寡言,會外語,反偵察意識特彆強。
見張車長在看自己,沈婉君義憤填膺道:“這種賣國求榮的人,就該吃花生米。”
“張車長,那人是不是會外語?”
“你……你怎麼知道?”田乘警長一臉警惕,伸手摸了摸褲腰間的54式黑殼子。
沈婉君在自己精致的小包裡掏呀掏,掏出一份整卷起來的報紙。
田乘警長打開一看,頓時樂了。
報紙上大篇幅報道沈家千萬財富如何化為烏有,沈家大小姐如何如何落魄。
“這麼說,你也是個人物。”田乘警長眼神警惕,資本家大小姐裡也出了不少特W分子。
“我也會外語,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隨時能提供幫助。”
沈婉君本不想卷入這些紛爭,但那特W分子不但賣國求榮,後麵還殺害了不少女同誌。
不把他揪出來,這一車的女同誌都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