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亞一臉憂愁:“醫院裡的藥不多了,病房現在也住滿了。”
後麵如果還有人感染的話,就隻能住在走廊。
就在眾人愁眉苦臉之時,大院裡傳來了好消息。
郝梅拿著大喇叭,組織大家去領蜂窩煤。
橋終於修好了,物資送了進來。
服務社也開門,正常營業。
宋戰暗暗高興,太好了,以後不用吃大鍋飯了。
那他就可以繼續,給老婆做麵條吃。
沈婉君道:“黃醫生,路通了,藥應該很快就能送進來了吧?”
黃亞搖頭,“主要是醫院……經費不足。”
所有的東西都是計劃好的,忽然這麼多人集體感冒,藥根本不夠分。
重新提交采購,審批要好久,等送過來也晚了。
遠水解不了近渴。
沈婉君想了想道:“那……要不要搞個募捐?”
“募捐?”
“嗯,募捐醫藥費,然後我們自己去買。”
軍大院的藥,一般有四種來源途徑:
一是由總後勤部統一調撥,按照需求計劃逐級下發。
軍隊藥廠直接生產,基礎藥物和戰備藥材。
二是靠地方支援,國營藥企公司開放計劃外調撥。
流程較為複雜,需要層層審批。
三是靠內部調製,醫院自配簡單藥劑。
比如外用的碘酊、紅藥水、生理鹽水、葡萄糖溶液、板藍根衝劑、柴胡注射液等。
沈婉君現在說的是第四種方法,自己花錢自己買。
她空間裡有很多錢,但是不能拿來直接用。
倒是可以通過募捐方式,拿出來一些。
黃亞想了想道:“這是個好辦法,就是不知道大家願不願意出錢。”
“出啊,怎麼能不出。”
宋娟道:“做好事,誰不積極,就是思想有問題。”
話雖如此,但人家捐一毛錢也算做了好事。
這種事,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主要還得大家自願。
黃亞道:“我先提交一個藥品短缺報告。”
沈婉君直接出門,將郝梅拉進屋,說了下剛才的事。
郝梅義不容辭道:“我馬上就去召開黨委會。”
下午廣播再度響起,黨委會已經批準募捐活動。
大院設置了一個簡易的募捐地點,上麵寫著幾個大字“自願支援衛生建設。”
沈婉君和宋戰商量後,捐了200塊錢。
宋戰一個多月的工資,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沈婉君本打算再多捐點,宋戰不讓:“捐多也不是什麼好事。”
這裡麵彎彎繞繞多著呢,他一個營長捐那麼多,讓人家團長、首長們怎麼辦。
沈婉君捐錢的行為,算是給大家開了好頭。
高小曼聽到這件事的第一反應是,沈婉君又開始表演了。
她是表演型人格嗎?怎麼哪哪都有她。
“我們捐10塊意思意思得了。”高小曼對張國慶道。
張國慶不認同:“宋戰家捐了200,你讓我捐1塊,那怎麼行呢?”
同樣是營長,他哪裡肯被宋戰比下去。
“我捐250塊。”張國慶打算壓宋戰一頭。
“我看你像250。”
高小曼摔了枕頭,她最近一直便秘。
黃亞給的土方法,是按摩肚子,或者用手直接掏菊花。
高小曼讓張國慶幫她揉肚子,張國慶先是推托說不會,被她叫的煩了後,就敷衍按幾下。
高小曼又讓張國慶幫她掏,他嫌棄道:“惡心死了。”
他的手是扛槍上戰場的,可不是乾那事的。
高小曼難受的要死,偏偏張國慶現在非要捐那麼多錢,她氣死了。
“家裡哪有那麼多錢?捐了我們後麵喝西北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