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西藥受到嚴格管製,除非情況特殊,不然醫生不會給開。
普通人也沒夠買途徑。
但比起中成藥,西藥見效更快,這一點大家都不可否認。
沈婉君問:“紅姐,你是真想想讓你兒子,快點退燒,對不對?”
黨向紅點了點頭,她都快愁死了。
“那你相信我嗎?”
“信。”黨向紅再次點頭。
“那不就得了。”沈婉君道:“孩子退燒最重要,其他都不重要。”
黨向紅明白了她的意思,沈婉君不想說藥的來源,她也不再追問。
而是道:“那你的藥……能賣給我幾片嗎?我就要退燒藥就行。”
黨向紅說這話,下了很大決心。
私下買賣西藥,這罪名說大不大,都是為了孩子。
說小也不小,要是有人拿這做文章,那輕則就能扣一個資本家的帽子下來。
重則深究起來,她和沈婉君都彆想好過。
甚至老李頭和宋戰也可能受牽連。
沈婉君:“你等我一下。”
她跑出門,從空間拿出一瓶退燒西藥——阿某匹林片。
在外麵待了幾分鐘,又返回去,將藥遞給黨向紅。
“給孩子夾饅頭裡吃掉,或者化水喝也行。”
反正,不要讓人看到。
黨向紅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她重重點頭,抱著沈婉君道:“大妹子,太感謝你了。”
“謝啥謝,快去醫院吧。”
“晚上醫院人少,快給孩子吃了。”
沈婉君又叮囑了幾句,黨向紅將她送到院子門口:“你快回去歇著吧,外麵冷。”
昏暗的月色下,黨向紅揣著藥,快步走向醫院。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黨向紅就敲開了沈婉君家門。
宋娟剛起床,她打了個哈欠問:“你找我嫂子嗎?我去叫她。”
“不用叫了。”黨向紅沒想太多推開了臥室門。
好半天沒看到沈婉君,隻看到宋戰背身而睡。
等她走近才發現,沈婉君被宋戰抱在懷裡,睡得正香呢。
額……
她好像有些魯莽,不該貿然闖進來,打擾人家小兩口。
黨向紅回憶自己跟老李多年的夫妻生活,好像從結婚起,老李都沒這麼抱著她睡過。
想到這裡,心裡莫名有點酸澀。
同樣是男人,人家宋戰咋就那麼疼老婆。
同樣是女人,她怎麼就沒沈婉君這麼好命。
黨向紅很羨慕沈婉君,她躡手躡腳正要走,忽然被人捏住後頸。
力道大讓人窒息。
她回頭,宋戰一腳踹了過來。
黨向紅靈活閃開,哐當一聲,旁邊的椅子被踹碎在地。
聽到動靜,宋娟和黃亞第一時間衝進屋子。
黨向紅趕忙道:“宋戰,是我啊。”
沈婉君打開燈,看到摔碎的椅子,一臉懵逼:“發生了什麼?”
“誤會,都是誤會。”黨向紅趕忙解釋,“我想找你說個事來著,宋營長好像把我當壞人了。”
宋戰冷著臉問:“有什麼事不能在客廳說?”
一大早,跑人家臥室乾啥。
“我這不是一著急,給忘了。”
黨向紅有些不好意思,看到宋戰居然穩穩站在地上。
她驚喜道:“宋營長,你這腿……好了?”
剛才他就是用這腿,踢碎了椅子?!
“先說你的事。”
“我那都是小事,還是你的腿比較重要。”
黃亞剛在刷牙,此刻嘴裡還噙滿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