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戰一早上在劈柴,忙了一身汗,此刻他隻穿著一件灰色背心。
白璐聞到他身上好聞的汗味,腳步不自覺靠近。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笑著解釋:“我真找沈同誌有事。”
“那你先等等。”
宋戰黑著臉轉身進屋,沈婉君聽到外麵的動靜睜開眼睛。
她臉頰還是發紅,穿著睡衣坐在床上,腦子還沒清醒過來。
“白璐又來了。”
沈婉君歪頭笑著道:“看來她對你很執著呀。”
“她來找你。”
沈婉君打了個哈欠,“讓人進來唄。”
白璐找她,不是給她使壞,就是來見宋戰。
有時候沈婉君不得不承認,白璐這人很聰明,毅力也是超乎常人。
她總有理由像蒼蠅一樣,繞著宋戰飛來飛去,趕都趕不走。
知道宋戰已經結婚,馬上就有娃了,但白璐還是堅持勢必要拿下宋戰。
不像郝燕,智商情商都不行,早早出局。
“白同誌,你找我呀。”
今天太陽很好,沈婉君穿著厚厚的睡衣,慵懶坐在院子裡。
宋戰在不遠處,認真砍柴。
背心緊緊裹著寬闊的脊背,汗水浸透背心。
深灰色的水跡,從肩胛骨一路沒入緊束在腰間的軍裝褲裡。
古銅色的手臂肌肉虯結,隨著揮斧的動作,充滿原始的力量美感。
“哢嚓”一聲脆響,木柴應聲劈成兩半,碎屑飛濺。
宋戰抬起手臂,隨意抹了抹額角的汗水。
空氣裡彌漫著木頭被劈開後新鮮的清香,以及那濃烈的、獨屬於男性的陽剛氣息。
那是一種毫不修飾的、極具侵略性的力量感。
純粹的,令人窒息的,噴湧而出的性張力,看得白璐目瞪口呆。
沈婉君開口道:“白同誌喜歡看啊,那你多看看。”
白璐扭過頭,有些不好意思。
沈婉君她怎麼不吃醋?還讓她多看?!
心裡狐疑之時,就聽沈婉君道:“我每天都能看,都有些看膩了。”
白璐哦了一聲,你就顯擺吧。
“沈同誌,生孩子應該很影響身材吧?胸會下垂,胯會變寬,甚至會掉頭發長痘痘。”
白璐同情的看著她:“做母親就是遭罪。”
沈婉君淡淡道:“所以你要一直保持美麗。”
那祝你萬年單身好了。
白璐沒有接話,而是道:“沈同誌,我找你是有件事請宋營長幫忙。”
“那你直接找他。”
沈婉君喊來宋戰:“白同誌說有事找你。”
宋戰擦了擦汗水,他整個人渾身發熱,語氣卻冷的能凍死人。
“有事直說。”
剛還說來找他老婆,這會兒又說找自己,她又在搞什麼幺蛾子。
白璐沒想到沈婉君會直接叫來宋戰,她想了想開口道:“宋營長,孟石剛他……老糾纏我。”
“你能不能幫我跟他說下?”
“說什麼?什麼叫糾纏?”
宋戰道:“你自己不會跟他說?!你拒絕他,他還敢纏著你?”
白璐的話根本站不住腳,孟石剛要是真死皮賴臉纏著她,她早就去找政委了。
她這種人,哪裡肯受半點委屈。
白璐沒直接拒絕,要麼把孟石剛當備胎,要麼自尊心作祟喜歡被人追著的感覺。
沈婉君還想到一種可能,她是為了找個由頭來見宋戰。
該說不說,人家白月光的腦子還真好使。
宋戰要是稍微有點同情心,或者憐香惜玉一些,肯定會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