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君猝不及防被他吻到紅溫。
嬌嗔推開他道:“娟兒都誤會了,我們更不能讓她繼續誤會下去。”
說著將衣服扔給宋戰:“快穿上,彆凍感冒了。”
至於他下身有沒有受傷,還是等到晚上再檢查吧。
一屋子人在,她剛才昏了頭。
舅舅隻受了點皮外傷,黃亞的傷……呃是個意外。
宋戰應該也沒事。
這麼想著,沈婉君整個人放鬆下來。
主動打開門,要去廚房給宋娟幫忙。
“嫂子,你歇著吧,廚房有我呢。”
黃亞頂著發腫的眼睛和掛著繃帶的手,在幫宋娟做飯。
那樣子越看越喜感。
沈坤則在悠閒喝茶,沈婉君在他對麵坐下。
沈坤講起在黑子嶺的事,血腥戰爭從他嘴裡講出來,聽著很有意思。
“老刀估計要恨上我。”
宋戰站在一旁悠悠道:“你把人家送進局子,他不恨你才怪。”
本來大家一起做好事,救出了被拐賣的婦女兒童。
可他們平安歸來,老刀卻進了局子。
沈坤很無辜:“這能怪我嗎?”
“要怪就怪他腿短,跑不快。”
“他腿受傷了。”
當時,老刀和沈坤等人一起被帶去公安局做記錄,老刀土匪當慣了,見了公安不自覺害怕。
半路跳車要跑,結果沒跑幾步就被追了回來。
公安還以為他是做好事不留名,深藏功與名。
沒想到老刀嚇得不打自招,說自己是土匪。
事情擺爛,他白著臉辯解:“如果我說我是好土匪,隻劫富不搶窮人,你們信嗎?”
公安:“我信你個鬼。”
老刀被毫不留情銬起來,現在還在局子裡接受審查。
黃亞端來一盤菜:“要我說,這事就是怪你。”
沈坤不耐煩看著他:“我還沒說你呢,乾啥不好非要去掏馬蜂窩?”
“給自己整成這熊樣,看著就讓人倒胃口。”
黃亞:“我就是想搞點蜂蜜吃吃。”
沈婉君捂嘴笑:“那你被蜇一點不冤。”
宋娟聞言打開櫃子,拿出一瓶蜂蜜。
“給,吃吧,一次吃個夠。”
她態度凶狠,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怒意。
黃亞嬉笑道:“對不起,那天我走的太急,沒顧上去接你。”
宋娟剜了他一眼:“知道就好。”
說著甩著胳膊,又去廚房忙活。
黃亞歎了口氣,這是還在怪他。
拿起一塊烤的焦黃的饅頭,抹上蜂蜜,黃亞吃的一臉滿足。
雖然宋娟還在生他的氣,但卻主動給他蜂蜜吃。
有戲,他感覺自己很快就會結束光棍生涯。
黃亞嘴裡吃的滿足,心裡更是甜蜜。
宋娟做了一大桌子菜,沈婉君拿出兩瓶好酒招待大家。
經曆過生死,宋戰對黃亞的態度好了很多。不像之前那麼嫌棄。
今天甚至主動給他敬酒。
黃亞端著酒杯站起來,兩人齊齊給沈坤敬酒。
沈坤擺擺手,“都吃都喝,彆見外。”
都是一家人,不用搞江湖上那一套。
黃亞非要敬他:“坤哥,要不是你,我早都嘎了。”
黃亞當時忙著用麻醉槍火力全開時,完全沒注意到一顆子彈朝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