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未遲忍不住歎了口氣。看樣子動物分不出人類的樣貌這件事,就是最大的硬傷。
即便現在可能還有些危險在身邊,但她還是想起了自己的計劃。
讓這些鳥們能夠至少分清人類的特點或者樣貌,是最大的目標。
喂了鴿子些吃的,它就飛走了。
看著它一點點變小,直到沒有了身影。阮未遲的思緒再次閃回到機場門口的時候。
將自己這些時間的罪過的、或者是可能惹到過的人都在腦袋裡過了一遍後。她輕撫額頭,大拇指揉了太陽穴。
這目標……好像有點多啊。
萬一真的是有人惦記上了自己,看樣子她最近無論是出門還是做什麼都需要小心點。
尤其自己身處外地,又不能找周建勳幫忙。
巧的是,她剛想到周建勳,後腳就接到了周建勳打來的電話。
“未遲,你現在在哪裡?”周建勳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
“我在外地,跟著江珩聿的劇組。”阮未遲先是回答了對方的問題,說明了自己現在的情況。
對於自己要出門這件事,之前她也和周建勳提過一嘴。
“怎麼了?”
她預感到應該是發生了一些很嚴重且需要自己的事情。
果不其然,在她說出這話後,明顯感覺到電話那邊的呼吸聲加重了許多。
“你小區附近最近發生了好幾起兒童走失案。”周建勳頓了頓,“我知道你現在不在家,但還是想問問你,你走之前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比如陌生的人或者車。”
阮未遲突然想起來,自己之前和桑以寧回家的時候,好像聽見有個媽媽在纏著物業幫忙找自己的孩子。
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可能成為破案的關鍵性線索。所以阮未遲絕對不會因為這是個小事、或是警察們早已知曉的事,就選擇沉默。
她將當時的情況和周建勳說了一遍。
“嗯。”周建勳的聲音沒有太多意外,“我大概知道你說的這人。”
從阮未遲的描述中,不難猜出這人的性格脾性。失蹤家庭就那麼幾個,很容易就能對上號。
突然,阮未遲又想到了什麼。
她的欲言又止,引起了對方的追問。
“你是不是又想到了什麼?”
阮未遲說:“我之前在書上看到過,一個變態殺人犯,在初期的時候,很可能會先找小動物練手。而當虐殺動物帶來的快感已經滿足不了他的時候,選擇的對象就會進一步升級。”
周建勳一直沉默著聽她說完,才附和了一句。
“沒錯,是有這個說法。”
而不用阮未遲說,他似乎已經猜出來她即將要說的是什麼。
阮未遲:“我之前在我們小區附近的垃圾桶,曾經發現過許多流浪貓的屍體。”
電話那頭的周建勳雖然一時半會沒吭聲,但是卻用手撐起了下巴。
“這確實是一個值得調查的方向。”
但他還是忍不住想,如果這時候阮未遲能在旁邊,興許就可以利用能力來幫助自己找到更多的線索。
周建勳結束了自己的問題,阮未遲還有件想要確認的事。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周隊長,你說,之前因為我被警局關進去的那些人,有沒有可能知道背後是我造成的,然後有還在外麵的親屬報複的?”
“按理說不太能……”周建勳認真回答。阮未遲幫忙破的案子,基本都是警局內部的秘密。
但她的這個問題瞬間讓周建勳意識到了一件事。“你遇到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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