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情看他們夫妻倆怎麼辦吧?
幾個老人家聽到這麼說,也沒有繼續問下去了。
雖然他們很好奇,但是年紀這麼大了,多少還是有點邊界感的。
事情結束了之後,喬驚鴻收拾了一下東西,顧洲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架自行車。
“本來是想看看有沒有摩托,但是摩托一時間還不好借,隻能借到自行車了。”
顧洲平時不在這住,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軍營裡麵,再加上兩個老人也沒有什麼出行的太大要求。
所以隻能出去借。
“這個就很好了,等會兒我們去那玩,我長這麼大,還沒有來過首都呢。”
21世紀的時候在首都玩過很多回,但是在這個年代,喬驚鴻從來沒有看過,所以真的很好奇。
顧洲點點頭,莫名的有一種責任感。
騎著自行車,在胡同裡麵穿行。
家屬院在市中心,距離長城和故宮都非常的近。
喬驚鴻跟在顧洲身邊把周圍逛了一圈,去逛了故宮,最後還去爬了長城。
不過長城沒爬多遠,到一半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身體有些受不住了。
後麵的路都是顧洲主動把她背下去的。
喬驚鴻趴在顧洲背上的時候,感受著顧洲有力的臂膀,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顧洲整張臉都紅了一片。
就連耳朵都紅的發燙,那張,古銅色的臉都掩飾不住。
“驚鴻妹妹,那天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顧洲莫名其妙的說的一段話,喬驚鴻很快就明白怎麼兒。
知道顧洲說的是自己剛剛來的那一天,顧洲在大廳裡麵的宣言。
“我明白,我也理解,畢竟我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突然莫名其妙的要和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人一起生活,確實很讓人難以接受。”
八零年代,雖然大多數結婚都是盲婚啞嫁,但是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顧洲抵觸這段婚約,喬驚鴻也沒覺得有什麼。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顧洲走路很穩,但是說話的時候卻有些急切,像是想要解釋,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嗯?”喬驚鴻有些莫名其妙。
上輩子,喬驚鴻一生都把自己的時間奉獻給了醫術,不僅學習中醫,還花費大量的時間學習西醫。
想要把中西醫術進行結合,所以根本就沒有談過感情。
就算是有喜歡自己的人,喬驚鴻都會下意識地忽略,甚至無視。
在高中和大學的時候,喬驚鴻是出了名的高冷校花。
她是真的除了自己感興趣的事情毫不在乎。
所以壓根就不知道顧洲這種是屬於情竇初開的害羞模樣。
隻是覺得他真的很怪,很怪!
顧洲終於豁出去了,眼睛目向前方,瞪得大大的。
“那個,驚鴻妹妹,你對我們之間的婚約有什麼想法嗎?”
“我是說,除了我說的那些混帳話,你自己有什麼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