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還是要去的,昨晚誘騙狙擊手那一槍,雖然被陶瓷插板擋住,陶瓷破片仍然在他的背部劃出了5cm的不規則撕裂傷,中槍處肌肉淤紫腫脹,可能還伴有輕微骨裂。
昨晚救護車的醫護給他簡單檢查包紮處理了一下,他就下車了。
結果可能是昨晚保養槍械累著了,馬修感覺傷口有開裂的跡象,活動時隱隱感到牽拉痛,決定還是去西達賽奈看看。
反正也沒法上班。
行政休假的通知雖然還沒下來,但馬修知道他這次的休假短不了,還得參加地檢署主導的聽證會,哪怕沒事,估計個把月都不用上班了。
要是有事?嘿嘿,那洛杉磯人民可有福了。
無所謂,反正工資照發。
到了醫院,來太早,隻能急診。
可能是昨晚運氣用多了,十分不巧,今天早上西達賽奈急救中心的值班護士是個免疫馬修魅力的五十歲黑人大媽,對於招蜂引蝶的馬修十分不喜,故意把他晾在急救中心的走廊上。
馬修倒是很無所謂,任何人都有權不喜歡任何人,他還不至於因為沒有受到優待就喊打喊殺。
對於弱者,隻要不在他麵前跳,他反而格外寬容。
況且,這走廊也沒有那麼難熬。
可能西達賽奈的護士服務確實熱情,前來探望馬修的護士絡繹不絕。
起初還是量體溫、量血壓、關切一下他的傷情,後來不知哪個聰明的小護士想出的新play,拉著他去做心電圖,好好體驗了一下雕塑級胸肌和八塊腹肌的手感。
結果小護士的尖叫就像打開了潘多拉盒子,護士們不斷找理由重做,馬修被扣在心電圖室一個小時沒能出來,讓他險些以為自己成了心電圖的教具。
“行了,小浪蹄子(slut)們,你們在搞什麼?你們給我的病人做了十二遍心電圖,報告都快鋪到走廊去了!”
一陣利落的腳步傳來,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推門而入,小護士們像驚起的麻雀,咯咯笑著四散而逃。
女醫生歪著頭,歎了口氣:“你就放任她們占便宜?耽誤了傷情怎麼辦?”
說著就親自過來推馬修的病床。
“我自己能行,”馬修作勢欲起,笑道,“沒關係,再晚一會,可能我的傷都痊愈了。伊澤貝爾,你怎麼來了?”
(女醫生伊澤貝爾·斯蒂文)
“你彆裝不知道,”女醫生伊澤貝爾把馬修摁回病床,“醫院都轟動了,急診中心來了一個受了槍傷、帥過萊昂納多的男警,護士們為了擠進心電圖室,已經加碼到了六個夜班。”
“好吧,長得帥不是我的錯。”馬修躺回病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怎麼才半個月,你又來了?又是槍傷?”伊澤貝爾在馬修耳邊低聲道,“我本想忘了你的……”
“打情罵俏能不能等我們急診中心分完轉診科室再說?”一個煞風景的聲音傳來,五十歲的黑人大媽護士長,橫著她黑猩猩般粗壯的手臂,攔住心電圖室的出口,冷冷說道。
剛剛還泫然欲泣的伊澤貝爾,一抬頭已經仿佛一頭護崽的雌豹:“這個傷員我們創傷科收了,LAPD的警員有特殊通道,你不知道嗎?耽誤了傷情,你來負責?”
黑人大媽毫不退讓:“我隻知道,LAPD和醫院因為380萬美刀的賬單鬨上法庭,9月起,輕傷已經改送長老會醫院,重傷也隻進行‘必要性救治’,我看他被摸的樣子,可不像需要救治的重傷!”
“讓開!”伊澤貝爾推著病床直接硬闖,“他的賬單,警局不付,我來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