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三大家族必會向你們錢家施壓,甚至直接不裝了,直接聯手圍剿你們,逼你們交出錢家後山的靈礦。”
“最終,錢家的下場可想而知。”
一休斜睨一眼錢列賢。
錢列賢麵如死灰。
就連帶過來的一眾錢家高手都騷動起來。
其實,錢家的底蘊是遠遠不如趙孫李三家的,這幾百年來,家族內也並沒有出現過什麼驚才絕豔的子弟,幾乎都是靠嗑藥將境界強行提升上去的。
就連錢列賢這個直係嫡子都是這樣,更遑論其他人了。
錢家之所以能夠跟另外三家在這洛城一同平起平坐,甚至敢同時叫板三家,靠的,就是其深厚的財力,以及靠著高昂靈石養下的一眾高手。
而現在,靈石沒了,冰蠶寶紗恐怕也落入三家之手,供奉的那些高手估計也要跑路。
正如一休大師所說,若是再不做出點行動,錢家就真要玩完了。
“該死,都怪我一時大意裝逼,自己掉進了三家的圈套之中!”
錢列賢悔恨不已,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若是當初自己放棄冰蠶寶紗,也不至於落到如今這步田地。
錢列賢蹲在地上抱頭痛哭起來,身旁帶來的一眾高手供奉開始竊竊私語,大抵是在商量提桶跑路的事情了。
陳河微微皺了皺眉頭,這花和尚,本來人家還沒有垮掉呢,被他這麼一說,危機還沒到來,錢家自己內部就得恐慌死了。
更何況,那冰蠶寶紗是在他手上呢。
“花和尚,你這消息哪來的,你確定保真麼?”
陳河似笑非笑地看著一休。
總之,經過一休這麼一說,冰蠶寶紗在他手上就是安全的了。
逃掉的時遷隻會以為冰蠶寶紗又回到了萬花樓手中,而錢列賢對於一休深信不疑,隻會將仇恨值拉到趙孫李三家上麵,至於萬花樓,她們現在還不敢拆穿自己。
除非她們不想要冰蠶寶紗了。
“陳施主,出家人不打誑語,這消息,可是貧僧從富婆姐姐們那裡親自打聽到的。”
一休拍了拍胸脯,十分肯定道。
“富婆姐姐,們?”
陳河眯了眯眼睛,發現了亮點。
“咳咳,具體不能透露給你們太多,好了,陳施主,小僧還有要事要做,就先行離開了,等明早上我再來找你。”
一休神情閃過一絲慌亂,“嗖”得一聲,便遁走了。
待一休離開之後,錢列賢“撲通”一聲跪倒在花玉珠身前:“少樓主,冰蠶寶紗是我們錢家花靈石拍下來的,出了這檔子事,你可要喂我們花生啊!”
“錢少爺,你還是先起來吧,這畢竟是你們洛城四大家族之間的爭鬥,我們萬花樓向來隻做生意,不會管地域勢力之間的事情的。”
“更何況,冰蠶寶紗到底是不是落入了另外三家手中,還尚未可知呢。”
花玉珠用力咬了咬銀牙,惡狠狠地看向陳河。
“我不管,冰蠶寶紗是在你們萬花樓內被盜走的,我手還沒捂熱乎呢,這件事情,若是你們萬花樓不管,今晚,少爺我就賴在這裡不走了!”
錢列賢躺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起來。
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靈石沒了,總不能先天寶器也沒了。
就算這次的勢力爭鬥之中,他們錢家敗了,但隻要有那件未來的神器在手,一千多年後,他們又是一條漢子。
錢家的未來,可就靠著冰蠶寶紗起複了!
花玉珠微微皺眉,看向一旁的孟樓主。
這位中年美婦微微搖了搖頭。
正當錢列賢麵如死灰之時,陳河走了過來,拍了拍前者的肩膀。
“錢少爺,萬花樓不幫的事情,我陳霸天幫了。”
陳河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不知錢少爺,可願意與我做一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