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奇恥大辱!
趙成惱羞成怒,開始瘋狂朝錢列賢輸出。
“如何,玉足姑娘,我賣出去的東西,有保障吧?”
坐在後方吃瓜的陳河挑眉看向花玉珠。
“流氓!”
花玉珠惡狠狠地剮了一眼陳河。
陳河聳了聳肩,沒有過多在意,轉而繼續看向前方戰場。
混亂之中,一個光著膀子,僅僅穿著一條大褲衩子的大光頭,正如一條泥鰍一般,從雙方弟子的戰鬥中滑過。
陳河雙眼微眯。
一休大師也發現了陳河,兩人對視一眼,前者明顯做賊心虛。
“呦,好巧啊,陳施主,你也在這裡啊。”
一休大師一個靈活走位,避開兩個弟子之間扔出的神通,來到陳河身前。
“一休大師這是……”
陳河上下打量一眼一休,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小僧來化緣,正巧路過此處,路過,哈哈……”
一休撓了撓鋥亮的大光頭,在月光的加持下,顯得格外發亮。
正巧,前方戰局塵埃落地。
有萬花樓的幫助,趙孫李三家勢力可謂兵敗如山倒。
二十餘名結丹高手儘數殞命,孫李兩家家主也不敵孟樓主,退至十米開外。
在錢列賢黃金鐵三角的無敵防禦之下,趙成的一切進攻手段都形同虛設,局勢很快反轉,被錢德財打得節節敗退。
如今的趙家,已是強弩之末。
“老爺!”
趙夫人挺著大肚子跑了出來,扶起趙成,驚呼出聲。
一休大師臉色陡然一變。
“有點棘手啊……”
趙成緩緩起身,啐了一口鮮血,掃視四周。
三家的精銳弟子,已經全部倒下,就連中低端戰力的弟子,都不是錢家的對手。
這是他此前從未想到的。
按道理來講,錢家的實力不該有這麼強才對。
趙成猛地抬頭,看向一直在後方穩坐釣魚台的陳河。
“錢老兄,看來,你請了一個很了不得的外援啊……”
先前他便注意到了陳河,但用神識查探一番後,發現隻有築基後期,便沒當回事了。
不過現在看來,陳河才是影響這場戰局的關鍵!
發現趙成投來的目光,陳河起身,嘴角扯出一抹標誌性笑容,緩緩走了過來。
“趙家主說得不錯,錢家的年輕一輩弟子,能夠短時間戰力飆升,得益於我的修為藥劑,此前,我也與趙公子談過,不過可惜,趙家公子看不上這門生意啊……”
“這麼說,這些外援,也是錢家花靈石請來的咯?”
趙成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眼裡閃過一抹精光。
“犬子眼光不行,並不能代表我趙家。”
“若是此次戰局能夠扭轉,事後,我趙家也想了解一番這修為藥劑的神奇之處,不過在此之前,還請問,這些高手,錢家撒了多少幣?”
“我趙家出雙倍!”
“談生意,這好說啊,趙家主可有多少靈石?”
陳河與花玉珠相視一眼,雙眼亮光。
一旁的錢德財與錢列賢直呼不妙!
不是,陳老板,為什麼您每次都在關鍵時刻出來談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