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賣家,陳河非常痛心疾首。
原來,這就是賣出去的東西不被受到珍視的感覺麼!
“呸,流氓!”
花玉珠狠狠啐了一口:“我來找你是有正事的,你腦子裡麵每天都在想什麼?!”
“玉足姑娘莫要誤會,我對你的腿沒興趣的。”
陳河臉色一正。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腿?”
花玉珠被氣笑了,陳河不喜歡腿,母豬都能上樹了!
“我喜歡的是四十七碼大汗腳,冬天的時候捂在炕上能冒出水蒸氣的那種,想想那滋味,才叫做一個帶派!”
陳河一本正經道:“很遺憾,玉足姑娘,你不是那種類型,沒有大汗腳,是給不了一個男人應有的安全感的。”
“嗬嗬,那樣最好。”
花玉珠撇撇嘴,她才不會在意陳河身上的那種惡趣味。
“對了,今晚上,我們正好抓住一個來萬花樓行竊的小賊,你猜是誰?”
花玉珠嘴角扯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是誰?”
“盜門,時遷。”
花玉珠口中緩緩吐出四個字。
……
陳河跟著花玉珠來到了關押時遷的房間。
時遷四肢被鎖鏈死死鎖住,釘在石柱上,一動不動。
這鎖鏈被孟樓主下了禁製,時遷是逃不了的。
陳河沒有想到,這萬花樓底下,竟然還藏著這樣一處關押的地方。
見時遷裝死,花玉珠毫不客氣,直接將靈力聚成一團,一巴掌拍了過去。
時遷好歹是元嬰修士,用普通人潑冷水的方法,對於他而言起不到任何作用。
簡單暴力的一巴掌,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
“我靠,臭娘們,下手這麼重!”
時遷裝不下去了,猛地睜開眼睛,破口大罵。
“你倒是好大的膽子,明明吃過一次虧了,竟然還敢來萬花樓偷東西。”
陳河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著時遷。
“切,你以為盜爺我想來麼?”
時遷啐了一口血痰:“老子好歹也是元嬰修士,天賦資質也算是一等一的了,還看得上你們那隻對築基修士有效的修為藥劑?”
“或是那劣等靈根?”
“哦?照這樣說來,你還是迫不得已的咯?”
陳河雙眼微眯。
“可以說是威逼利誘吧,也怪盜爺我貪心,那次過後,還想在洛城多徘徊幾日,試圖奪回冰蠶寶紗。”
“畢竟是受了委托,做飛賊的,也得講信譽,誰知,踩了好幾次點都沒找到機會,趙家倒是一夜之間覆滅了。”
“就在今早,心灰意冷的盜爺剛想離去,哪知,卻遇見了天下商會的人。”
時遷歎息一口氣,滿臉懊悔之色。
“什麼,天下商會?!”
還未等陳河又反應,花玉珠便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