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和尚,一天到晚想這些事乾什麼,商會現在還在起步階段,大師,想要做好管理層的崗位,就得從實際出發,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從基層乾起。”
“我覺得商會目前缺少幾個安保崗位,對於大師而言,正好合適,好好乾,放心,麵包會有滴,升遷也是會有滴。”
陳河從太師椅上站起身來,拍了拍一休大師的肩膀。
“不行!”
一休大師搖了搖頭,一臉正色:“就算是當護衛,我也要當隊長!”
“好說,好說。”
陳河點點頭,笑嗬嗬道。
不用發工資的保安隊長,不用白不用。
不過此話一出,一直站在門外偷聽的時遷可不樂意了。
時遷一臉幽怨地推門而入:“陳會長,那我呢,我可是元嬰高手,憑什麼讓這個隻有結丹初期修為的和尚當隊長!”
時遷是幾日前花玉珠送過來的。
畢竟一直將他關在萬花樓地牢裡麵,吃喝拉撒這些事情解決得太麻煩,將他放出來嘛,這賊眉鼠眼的小矮子又死活不同意。
聲稱自己已經沒臉再回盜門了。
無奈之下,花玉珠隻好將時遷送到陳河這來。
正好陳河也缺人手。
至於花玉珠為何還待在洛城,自然是因為萬花樓各域分樓的商品皆由陳河提供,在洛城,得需要一個有身份,又熟悉的人與陳氏商會進行對接。
花玉珠無疑是最好的人選,所以就乾脆留在洛城萬花樓了。
時遷一臉憤憤不平,讓一個和尚做他的上司,可是奇恥大辱!
“陳會長,我也要升職,或者不做護衛也行!”
“不做護衛,你還會做什麼?”
陳河雙眼微眯。
“哼,彆忘了,我可是出身盜門,陳會長在五域做生意,難免會遇到競爭對手,這時候,對手的一些機密什麼的,或是陳會長需要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我就派上用場了。”
時遷挺了挺胸膛,一臉傲嬌道。
“就憑你,得了吧,來偷個藥劑配方都能被逮住。”
陳河搖了搖頭。
其實時遷的偷盜技術還是毋庸置疑的,就比如先前萬花樓拍賣會,能當著那麼多高手的麵,直接在萬花樓裡麵明著偷東西,就足以證明其實力了。
隻不過,時遷有個非常致命的壞毛病,那便是喜歡半場開香檳。
若不是拍賣會當時,時遷自報家門,主動暴露自己位置,恐怕花玉珠以及陳河他們還真抓不住他。
陳河可不敢讓時遷去偷對手的機密。
且不說他用不用得著,萬一得手之後,時遷老毛病又犯了,臨走之前來上一句:“哈哈哈,小爺乃陳氏商會護衛時遷,諸位的商業機密,今日我就笑納了,不謝!”
那就得完蛋了。
想法被陳河一票否決,時遷隻得訕訕一笑,不過心中還是有點不甘心,和一休大師大眼瞪小眼。
“看什麼看,我為陳氏商會流過血,這隊長我該當的!”
一休大師齜牙咧嘴。
“我也會陳氏商會提供過情報!”
時遷指的是自己被抓那次。
眼見二人劍拔弩張,頗有一決高下之意,陳河忙出來打圓場。
“小遷啊,你的實力,我是知道滴,不過啊,你在陳氏商會的資曆確實還是太低了,給你升職難以服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