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序緊緊盯著，而侍者吧唧兩下嘴巴後，似乎是嘴裡內置的什麼東西品味出來了小麵包的成分，滿臉為難地搖了搖頭。
“這可不是我做不出來，而是這東西需要的原材料你提供不了。”
侍者聲音帶著點遺憾，它顯然也認可小麵包的味道。
沈槐序沒忍住又多問了句：“什麼原材料？”
看她臉上的表情，就知道這人大概是不甘心的。
侍者雖然不忍，但還是開口潑了冷水：“裡麵有一種a級的材料，而且稀有程度要和s級的材料不相上下了。先不說你大概沒有購買的途徑，如果非要買的話，可能傾家蕩產也買不到一塊。”
沈槐序：“……”
那她倒也沒有那麼饞。
知道這東西無法量產，也無法自己製作就行了。
要說傾家蕩產去買一種食物……
這種事情沈槐序還是做不到的。
她點點頭，又把從箱子裡開出來的觸靈之手拿了出來。
侍者的視線第一時間就定在了手套上，沈槐序看著，忽然意識到它對好東西的敏銳程度，或許遠超她的想象。
這也是侍者能夠第一時間發現幸運木雕的原因吧？
“這東西……”它的眼神明顯亮了起來，接著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接過手套，用指尖在那纖薄的皮質上輕輕撫過，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讚歎。
“這也是個好東西！帶著它，你就能直接接觸到圖紙或者卷軸能量的本質，也就有了改進它們的能力！”
它看向沈槐序，眼神變得認真：“不過你要注意，品級越高的圖紙，就越難理清楚邏輯，而你使用它，一旦將圖紙最基本的邏輯弄亂了，圖紙就報廢了。但卷軸就沒有這種隱患。”
似乎是擔心沈槐序還沒明白，它又耐心舉了個例子，“聽說你們人類上輩子經常討論一門叫數學的學科是吧？如果f級的圖紙相當於一加一的算術題的話，b級的圖紙就是不定積分和線性代數。”
侍者用手比劃著，試圖讓沈槐序完全理解它的意思：“你必須在完全理解圖紙內在邏輯的基礎上，才能進行優化。如果貿然改動一個變量，可能導致整個能量矩陣崩潰，讓圖紙徹底報廢。”
它指了指沈槐序手中的手套：“而這副手套，隻是給了你觸摸到這些公式的資格，並不能保證你能看懂，更不能保證你能解對。”
沈槐序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了許多。
她明白侍者的意思。
圖紙不是有了這東西就能強化的，如果把改進圖紙比作一場精密的手術，這東西就是手術刀和醫學儀器。
有了這東西，她隻是擁有了一塊敲門磚。
沈槐序忍不住皺眉，“那麼…你們這裡有地方學習這些東西嗎？”
侍者發出一聲類似輕笑的氣音，搖了搖頭：“我們餐廳隻提供餐飲服務。不過……”
它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你現在是符籙師，如果你能遇到一名鐫刻師的話，他或許能解決你的問題。”
沈槐序聽到這算是徹底理解了。
合著改進圖紙也跟畫符一樣，是個職業呢？
這下沈槐序算是徹底沒了嘗試的心思了。
按照侍者的話來說，她好歹也是畫符師，其他職業的門道她不清楚，這符籙的門道她可是清清楚楚的。當初學會這東西的那一瞬間，就跟一個練武的人忽然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
也是因此，她才能繪製出符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