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葳這次沒再躲藏崔崢身後,而是努力跟上他的腳步。她本就是崔崢的本命劍,隻要沒有太多自己的想法,還是能和崔崢心意相通。
她索性把自己的大腦放空,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任由崔崢帶著指哪兒打哪兒。
崔崢剛拿到生機劍時,使出的劍招還有些滯澀,但很快就順暢起來,不管多難的劍招都能使出來,威力也還不錯。
但感覺上還是差了些。本命劍本該是他最趁手的劍,發揮的威力更強才對,但現在用起來與彆的劍並無差彆。
總感覺生機劍的威力並未挖掘出來。
這事僅在崔崢大腦裡停留幾息,他現在全部心思都在應付雷劫上。
崔崢自己感覺不對,外人可沒這感覺。他們隻覺得眼前這位崔師弟(師兄)可牛逼壞了,敢這麼大剌剌地劍指天道,怕是元嬰期修士都不敢這麼乾。
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本身有底氣?
答案顯而易見,高階修士眼裡的‘小兒胡鬨’低階修士眼裡的‘強者之威。’
不用想,此劫一過,崔崢在宗門的名聲又要上個台階了。
大家佩服崔崢無所畏懼的勇氣,迎難而上的魄力,但最為佩服的還是崔崢的劍招,不顯山不露水,每每結果卻驚天地泣鬼神。
當最後一道雷劫被直接劈散,眾人震驚得久久不能回神。
而崔崢本人也進了心魔編織的幻境裡。
此時他正站在一處茂密的山林裡。
他不確定這是不是自己的心魔考驗,畢竟他現在的修為隻是築基前期,距離結丹還遠著呢。但如果不是他的,會是誰的?
生機劍?
他從未聽過一把劍還渡心魔。大概因為他幫助生機劍渡劫介入了她的因果,所以才降下心魔考驗。
但話又說回來,劍也有因果嗎?
向來不願管窗外事,一心隻想修煉的崔修士最近遇到的問題太多了,且一個比一個刁鑽,多數還沒個準確答案,也很無奈。
阮葳不可置信地看著天看看地,再次伸出那雙肉肉的帶著梨渦的小小手,顛顛撞撞地走到一顆樹旁,把手搭頭頂上,然後橫移到樹乾上,媽呀,頂多一米出頭。
她……她這是又穿越了?但又感覺不是。
阮葳捏了捏自己軟乎乎的臉頰,手感細膩,呃,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真的一副人的身體。
哎,咋回事呢?
阮葳一臉懵,看了看腳邊那顆西瓜蛋,陷入沉思。她前一刻還在跟劍主子乾架乾得歡,下一刻就變成一個兩三歲的娃,腿短手短,懷裡還抱著一顆大蛋。
這麼大的蛋她哪抱得動,阮葳想去附近看看,準備先把蛋擱這兒。
但她剛邁出腳,那顆蛋就滾到她腳邊了,大有她不抱走,就做好踩碎它的準備。
阮葳不想踩,萬一她在山林裡找不到吃的,還能拿這個蛋解餓,碎了可是容易壞的。
沒辦法,她隻能抱起蛋吭哧吭哧往前走。
三歲孩童的力氣太小了,平日提個幾百毫升的水壺都顯吃力,更何況一顆五六斤重的大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