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乘年和溫迎在一家餐廳一起吃完了午飯。
顧乘年剛結完帳,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看了眼來電顯示,顧乘年臉色微微一變,他走到旁邊接起。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顧乘年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
掛了電話,顧乘年重新走回溫迎身邊,他的神情已經恢複了平靜,但眉宇之間還殘留著一絲陰鬱。
見顧乘年臉色不好看,溫迎關切的問:“怎麼了乘年,出什麼事了嗎?”
顧乘年朝著溫迎勉強笑了笑,語氣儘量放得輕鬆:
“沒什麼大事,家裡忽然有點事,我得趕緊回去一趟。”
溫迎聽了點頭應下:
“好,那你去忙吧,正事要緊。”
顧乘年說:“那我先送你回去。”
溫迎:“嗯。”
顧乘年開車送溫迎回到了家。
車子剛停穩,溫迎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迎迎。”顧乘年忽然拉住了溫迎的手。
溫迎回頭:“嗯?”
顧乘年沒說話,隻是用手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嘴角,眼神帶著暗示和期待看著溫迎。
溫迎一下子笑了,她先是有些害羞的抿了抿唇,但看著顧乘年期待的眼神,還是傾身過去,飛快的在他嘴角親了一下,這才打開車門,朝著顧乘年揮揮手。
坐在車裡,顧乘年目送著溫迎的身影走遠,等到溫迎的身影徹底看不清了,顧乘年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緊緊的握住了方向盤。
他和紀可馨的事,說起來還得從上一次他回家收拾裴念安送給他的那些禮物說起。
那天他整理完東西,臨走時秦霜雅狀似無意間提起上次他和溫迎在一家法餐吃飯,被紀伯伯撞見沒付錢的事。
秦霜雅當時拉住他道:
“對了乘年,可馨你還記得嗎?她是你紀伯伯的女兒,剛從國外回來了,你上次去吃飯你紀伯伯既然沒收飯錢,你有空的話可以請人家可馨吃個飯,彆失了禮數。”
顧乘年當時心煩意亂,隻含糊應了聲。
結果昨天他和溫迎大吵一架後,心情極度鬱悶:
這段時間,自己為了溫迎和家裡鬨翻了,現在公司沒了,和溫迎的感情也不順,顧乘年覺得自己真是倒黴透了!
晚上就叫了幾個兄弟出去喝酒買醉,喝到一半紀可馨也來了。
紀可馨性格大方,外向,很能玩得開,很快就和他們打成一片。
酒過三巡,大家都有些醉了,兄弟們開始起哄撮合他和紀可馨。
紀可馨笑著喊他了一聲“乘年哥……”,那語調,讓顧乘年恍惚間,突然就想起了以前總是跟在他身後天天喊他乘年哥哥的裴念安。
酒意上頭,情緒失控。
顧乘年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了,或許隻是喝多了酒,或許是單純想尋求慰藉……
他摟住紀可馨的腰,湊近她,而紀可馨也隻是笑著,沒有拒絕。
後來的記憶就有些模糊了,隻記得自己在兄弟們的哄笑聲中,抱著紀可馨離開了……
一夜荒唐。
直到今天早上醒來,看到身邊陌生的環境和旁邊熟睡的紀可馨,顧乘年才驚覺自己做了多麼離譜的事情!
想到這兒,顧乘年煩躁的抓了把頭發,發動車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