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溫迎的住處。
溫迎自己回到了小公寓,沒過多久,顧乘年也回來了。
兩人一起準備了簡單的晚餐,氣氛倒是難得的溫馨。
吃飯時,溫迎毫不隱瞞地對顧乘年說:
“乘年,今天華文傑來找我了,我們一起在食堂吃了午飯,他說昨晚的事他沒放在心上,讓你也彆太在意。”
顧乘年點了點頭,心裡鬆了口氣,但麵上卻故作吃醋,伸手捏了捏溫迎的臉頰:
“這次就算了,不過下次可不許單獨和男人吃飯了,我會吃醋的。”
溫迎被他逗笑,連連點頭:
“知道了知道了,醋壇子。”
隨後,顧乘年像是隨口問起:
“說起來,你和這個華文傑……小時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溫迎對此倒沒什麼隱瞞,笑著將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
顧乘年聽完,瞬間抓住了關鍵,他微微挑眉:
“所以,按你的說法,最開始救了他、給他上藥的,其實是那個於芷?他隻是誤以為是你?”
溫迎無所謂地聳聳肩,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輕蔑:
“估計是吧,都是小時候的事了,誰記得那麼清楚?可能就因為這樣,他才一直記得我,回國了才聯係我吧。”
顧乘年明白了。
他眼睛一轉,忽然拉住溫迎的手,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迎迎,你知道的,我的公司現在雖然拿到了投資,暫時緩解了危機,但裴晏辭那邊我不得不防……
“如果我能得到華家的支持,哪怕隻是一點點,情況都會完全不同。”
溫迎手中的動作慢了下來,看著顧乘年,溫迎問:
“你想我怎麼做?”
顧乘年握緊她的手,語氣誠懇:
“既然你和華文傑有小時候的這份關係,那這份關係不用白不用!
“不妨這個周末,你把約他出來,我們一起吃個飯吧,互相認識一下……
“我想……他看在你的麵子上,應該不會拒絕。”
看著顧乘年懇求的目光,溫迎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需要的滋味,她不緊不慢的揚起一抹笑,說道:
“好啊,那我明天試著問問他?”
顧乘年在溫迎唇上親了一下,隨即抱起溫迎朝臥室走去。
溫迎故作害羞的錘他:
“乾嘛啊!”
顧乘年笑著揉了揉她的腰:
“我老婆這麼能乾,我也必須能乾起來啊。”
*
翌日。
華文傑正被幾個狐朋狗友拉著在一家高級會所的包房裡喝酒。
包房裡音樂聲震耳欲聾,煙霧繚繞。
華文傑靠在沙發裡,手裡晃著酒杯,眼神已經帶了些許迷離,顯然是喝得有點上頭了。
他身邊坐著的幾個哥們兒,個個懷裡都摟著妝容精致的女伴,嬉笑調鬨聲不絕於耳。
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摟著懷裡的女人,笑嘻嘻地湊到華文傑旁邊,大聲說:
“華少!難得你回國,兄弟們可是把這兒最正的妹都給你留著了!”
他說著,給旁邊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短裙、身材火辣的女人遞了個眼色。
那女人會意,立刻扭著水蛇腰,姿態妖嬈地坐到了華文傑身邊的空位上,聲音嬌滴滴的:
“華少~一個人喝酒多悶呀,我陪您喝一杯?”
她剛拿起酒瓶,恰好這時,華文傑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提示有新的消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