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顏啊,不是媽不疼你,是家裡實在沒辦法了,你就好好留在香江,等我和你爸,還有弟弟在港島安穩下來了,來接你好不好?”
蘇妙顏看著眼前的蘇母,眼裡閃過一抹淡淡的嘲弄,但眨眼間換上的是乖巧:“好,我都聽媽的。”
蘇母鬆了口氣:“你能想通就好,我和你爸也放心了。明天的相親你按時去,
那陸霆啊是個團長,人五大三粗沒腦子,你先騙他把證領了,之後出事了媽給你擔著。”
提起陸霆時,蘇妙顏嫌棄的撇撇嘴,撒嬌道:“媽,能不能不要嫁給陸霆,我不喜歡他嘛。”
“這都是為你好!”蘇母正色道,“還有三天,我和你爸,你弟,就會帶著家裡所有東西搬走,那陸霆是個傻的,你撒個嬌賣個好,嫁妝我們就不給了。
蘇妙顏語氣有些失落:“哦,好…”
見她答應,蘇母也不久留,再敷衍寬慰幾句後轉身離開。
門“啪”的一聲被關上,蘇妙顏回想著剛才的對話,明媚嬌豔的小臉,浮現出一抹譏諷。
她居然真的重生了,還是重生回了下鄉前,也就是七年前!
一切都還和前世一樣,蘇母為了不帶她逃離香江,不惜使用一切手段,隻為了甩掉她這個拖油瓶。
前世,她是被父母慣壞了的愚孝嬌蠻大小姐,殊不知蘇母蘇父兩人故意把她養成這樣,就為了讓她乖乖聽話成為她們的傀儡。
馬上出事的前幾天,得到消息的兩人將她蒙在鼓裡,以搬家為理由搬空了家中所有資產,在下鄉前夕將她一人扔在香江。
兩人之前良心發現給過她唯一的保命機會,也就是相親嫁給陸霆,可當時她並不知道自己要被下鄉,所以自然看不上陸霆那種在部隊中直來直去的糙漢。
過來的領隊看見隻有她一人在家,氣急敗壞之下對她嚴刑逼供,因為愚孝,她閉口不提三人行蹤,最後惹怒領隊,渾身是傷。
她拖著殘敗不堪的身子被放到了一個村子,住著龐臭的牛棚,每天還要下地做最苦的活,拿最少的公分。
最後累死在了地裡,因為身份不好,甚至無人在意她的死活。
死前,她每天都在擔心父母在港島過的好不好,想著她們肯定是過的不好,所以才遲遲沒來接她。
可事實是,她死後化成魂魄,居然看見她的好父親好母親好弟弟,拿著全家資產,在港島過著安逸的生活。
虧她還以為,她們丟下她,不過是迫不得已,時間緊急。
原來,是蓄謀已久!
自始至終,她不過就是一場笑話。
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傳來陣陣疼痛,可這點疼痛,卻不及她前世萬分之一的苦難!
蘇妙顏很快平複好心情,看著跟前世一模一樣的房間,心裡想著解決辦法。
她們是靠著巨額資產才能在港島過的風生水起,那如果…她把家產全部搬走呢?!
可是,憑她一個人,又怎麼才能把這些家產全部搬走?!
蘇妙顏思索著對策。在房間內焦急的四處走動,手下意識摩挲上胸口的項鏈,忽的,她感覺一陣溫熱的觸感席卷全身,眼前一陣紅光閃過,
沒等她反應過來,再次睜開眼,她竟發現自己已經處在一個陌生的空間中。
這是哪裡?
蘇妙顏正想著,眼前突然顯現出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