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憑借前世記憶,很快就能夠找出,讓魏國平倒台、判刑的鐵證。
哼!
一個馬上要倒台、判刑的副鄉長,還囂張地、半夜上門來招惹自己,被揍了也是活該。
他一倒台,挨揍的事,誰還會多管。
況且,揍他的,還是腦袋缺根弦的李大山……
更無所謂了!
於是,本有能力阻止魏國平挨揍的李衛國,故意、眼睜睜看著魏國平被李大山揍。
“哈哈哈哈……”
被魏國平喝止的村民們,看到魏國平被李大山揍,都幸災樂禍、大笑不止。
當然,主要還是魏國平包庇李狗剩,李狗剩又禍害村民太多,村民們心裡有氣,不敢親自動手揍副鄉長魏國平,可看到有人揍,幸災樂禍笑一回,倒是敢。
“李大山,住手!”
人叢中,一名中年漢子衝上前,一把揪住李大山耳朵,將李大山從副鄉長魏國平身上,揪起來。
正是李大山的老爸李順發。
李順發看到李大山竟敢揍副鄉長魏國平,氣得抖,揪李大山耳朵的手,特彆用力。
“啊!我的耳朵、痛痛痛……”
李大山邊伸手搶救自己耳朵,邊連聲呼痛不止。
弄得四周圍看熱鬨的人,又一陣哄然大笑。
李順發氣急。
“你還知道耳朵痛?”
“連副鄉長大人都敢揍,看老子不打死你!”
啪啪啪啪……
李順發揮起有力的大巴掌,對著李大山屁股,狠狠一頓打,打得李大山連連討饒不止。
李大山被李順發揪走。
之前根本沒反應過來的李狗剩趕緊上前,把親舅舅、副鄉長魏國平,從地上扶起來,還好心幫忙揉魏國平臉上、被李大山揍出來的烏青。
“哧!”
臉上的烏青一碰,魏國平就痛得倒抽一口涼氣,再惡狠狠瞪向李大山。
“混賬玩意!”
“連我堂堂副鄉長都敢揍,真是反了天了!”
“你們兩個……”
魏國平怒氣衝衝一瞪倆民兵,“還不趕緊上!把這個膽敢當眾毆打副鄉長的玩意,給我捆啦!”
倆民兵見副鄉長真怒了。
於是,立馬舍了李衛國,轉向李大山,要捆綁李大山。
正痛打李大山屁股的李順發,見倆民兵要捆綁李大山,一下子攔到前麵。
“不許捆我兒子,要捆、捆我。”
“好啊!”
魏國平怒火衝天。
“那就連你一起捆!”
“你兒子敢當眾毆打副鄉長,你們父子同罪。”
魏國平正在怒火頭上。
倆民兵根本不敢多說啥,隻得聽從命令,就要上前,捆綁李順發、李大山父子倆。
“住手!”
衛國一聲吼,站出來。
“我看你這個副鄉長,今天敢捆誰?”
副鄉長魏國平看到還敢站出來的李衛國,更怒。
“李衛國!”
“沒把你捆了,你還敢自己先站出來,那就把他們三人,一起捆了。”
“是嗎?”
正這時,又一道聲音響起。
圍觀那些人,被強行扒開到兩旁,一名六十上下的、身體硬朗無比的老漢,越眾而出。
“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副鄉長,今天,敢在我們靠山屯裡,捆走誰?”
看著這老漢。
圍觀村民,都下意識、恭敬無比、讓開一條路。
正怒火衝天的副鄉長魏國平,沒想到,這時候,還有人敢硬剛自己,就要怒喝對方,可一回頭,看清楚老漢是誰。
滔天的怒火,頓時,熄滅。
“哎呀!”
“德發老哥,是您呀!”
“怎麼驚動您老大駕,親自來了?”
魏國平陪著笑臉,狗裡狗氣地、湊到老漢麵前。
沒辦法!
老漢李德發,老革命出身,後台底子厚得嚇人,李德發一個不高興,能直接找寶山縣縣長說道的‘狠人’。
惹毛李德發,他到縣長那裡,說副鄉長魏國平不乾人事……
魏國平這副鄉長,隻怕,就到頭了。
魏國平臉上陪著笑,心裡卻暗罵不止。
“咋忘了,這裡,還有這樣一尊瘟神。”
“今天,就不該聽外甥狗剩慫恿,來這裡,找李衛國的茬。”
“有李德發在,一個不好,自己都得惹身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