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看著那盆冒著熱氣的飯,想到三位水靈靈的大姑娘,眼眶子竟然有點發熱。
他林澈,現在就是這一屋子的家主!
這感覺……有點飄!
“都坐!都坐!站著乾啥?一家人,吃飯就一起吃!沒那些個臭規矩!”
兩位娘子聞言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眼裡都閃動著感動的淚花。
到底是官家小姐出身,哪怕餓得前胸貼後背,吃飯也是慢條斯理,小口小口地抿,絕對沒有對著碗“哐哐”扒飯的豪放場麵。
晚飯在暮色中匆匆結束,天色徹底黑透了,屋裡伸手不見五指,隻有灶膛裡未熄的柴火閃著微弱的紅光。
“夫君,熱水給您倒好了,您先洗漱吧。”
如夢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體貼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哎,好!好!”
林澈心裡跟明鏡似的。
今晚是“大日子”!必須得講衛生!
他得把自己裡裡外外,上上下下,尤其是那些犄角旮旯、平時容易忽略的“戰略要地”,都狠狠地搓洗乾淨!
為啥?
為了偉大的“造人計劃”啊!
隻是林澈有些苦惱,原來就一張破木板床,現在屋裡一男兩女三個人,咋睡?
難道疊羅漢?
場地就這麼個場地,林澈想了想,就勉為其難接受吧,反正也是雙胞胎,搞不好人家有心靈感應...
一個也是乾,兩個也是乾....
就在林澈想著一會用什麼姿勢,隔壁房間,也傳來淅淅索索的水聲,兩位娘子也在洗漱呢!
時間慢得像蝸牛爬。估摸著到了戌時(晚上七點多),萬籟俱寂,隻有草叢裡的蛐蛐兒在不知疲倦地唱著單身情歌。
吱呀一聲,林澈那扇破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兩個身影,帶著剛沐浴後的淡淡濕氣和皂角清香,輕手輕腳地摸了進來,是柳如仙,柳如夢。
“夫君……”
如夢的聲音在黑暗裡帶著點顫音,雖然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但麵對一個陌生丈夫,緊張和羞澀還是不可避免地湧了上來。
“我們……早些安歇吧。”
如仙嬌羞的說了一聲。
林澈的心臟瞬間提速,一龍二鳳他還沒試過,關鍵還是雙胞胎...!
這萬惡的古代是真好...
他緊張得連呼吸都忘了,憋得老臉通紅。
緊接著,那床散發著草香的“被子”被輕輕掀開一角。
兩個溫軟、豐腴、帶著驚人熱度的身體,小心翼翼地鑽了進來,一邊一個緊挨著他的胳膊腿...
此時,氣氛瞬間曖昧了起來!
兩個軟香的媳婦入了被窩,林澈不說經驗十足,但肯定比這個兩個黃花閨女要強。
“哎呀,夫君你的手...”
“哎呀,哪裡臟....”
“好,是為夫的錯...”
刹那間,乾柴遇見了烈火!
或者說,一根飽經風霜、幾乎要熄滅的火柴,哆哆嗦嗦的,試圖去點燃一堆濕漉漉的新柴.....
隔壁的梅香一邊聽著陌生女人的聲音,一邊聽著床板“咯吱”“咯吱”的動靜。
又想到林澈那張臉龐,和這兩日多次的舍身相救,頓時感覺身體燥熱不堪...
心裡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養身體。
等自己身體好了,說什麼也不能讓這兩個浪蹄子比過她這個正妻。
畢竟自己還當過林澈大嫂,林澈有多大,什麼喜好,她可是清清楚楚。
以前是不願意,現在可不同了,不僅是身子想,就連心裡也想....
傳宗接代,她們能比的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