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看之下,才能發現這“石塊”棱角分明,邊緣甚至帶著刻意錘打,模仿天然金礦脈的紋理,表麵有些地方還故意粘著些深色的礦渣土粒,偽裝得極好。
“銅胎,渡了層金粉!”
“是我上山打獵時發現的...”
“有十來塊!”
林澈拿起一塊,指尖在那層薄薄的金皮上摩挲了一下。
“金水挺厚,火候也老。能經得住鋤頭刮,經得住牙咬。”
他掂了掂,那沉甸甸的手感,足以讓任何窮怕了的人瞬間血脈賁張。
他將銅塊隨手丟回竹簍,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找幾個口風散、力氣弱、家裡揭不開鍋的短工,你帶著他們,去我的田裡‘開荒’。”
“當然最重要的是要跟馬三關係好...”
牛二雖然腦袋愚笨,但也想到林澈接下來會怎麼做,隻是他萬萬想不到,事情後續的發展讓他大吃一驚。
這事帶來的後果將在白石村引起天翻地覆的變化...
等林澈和牛二商議的差不多。
三女也將東西收拾妥當,香噴噴的白米飯也端了出來。
“飯好了,夫君!”
“嗯,好!”
牛二也跟著林澈來到飯桌,一大盆鹿肉,這可是硬貨!
一塊塊油亮亮的肉塊,散發著原始而誘人的肉香。
眾人也不囉嗦,端起碗就開始乾飯。
隻是院牆邊有一雙陰狠的眸子正死死盯著他們。
馬三被林澈狠踹一腳的事兒,一直懷恨在心,總琢磨著怎麼報複。
吃過晚飯,鬼使神差地就溜達到了林澈家附近。
嘿!這一看不要緊,林澈桌上竟然擺著一大盆鹿肉,和一鍋白米飯。
吃得比他還好。
林澈窮得叮當響,平時摳摳搜搜的,栗米都吃不上,怎麼突然這麼大方燒一鍋鹿肉?
有貓膩!絕對有貓膩!
馬三那顆猥瑣又貪婪的心立刻活泛起來。
他像隻偷油的老鼠,悄咪咪地爬上林澈家後院那矮土牆,扒著牆頭往裡偷窺。
這一看,差點讓他從牆頭上栽下來!
我的個親娘祖奶奶!
竹簍裡竟然有閃閃發光的東西,那成色,那質感…不是金子是什麼?
這玩意兒他以前可隻在縣官老爺那見過,即便是純度不夠的金子,那也價值萬錢,更何況是那麼大幾塊....
馬三的口水當時就流了三尺長,眼珠子都綠了!
發財了!
林澈這傻小子居然走了狗屎運,撿到了這種寶貝!
怪不得中午給自己還三吊錢,毫不心痛。
這還得了?
這潑天的富貴,怎麼能落在林澈那個廢物手裡?
馬三心裡的小算盤劈裡啪啦一頓狂響。
他立馬從牆頭溜下來,連滾帶爬地衝向保定府縣衙,想找姐夫王禮好生商議一下。
幾人吃過飯,林澈往牛二懷裡塞了兩吊錢。
牛二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明日“開荒”要發工錢。
牛二重重點頭,揣著兩吊錢便回家張羅。
.....
林澈臥房內,兩個軟香老婆進了被窩,因為有了前兩日的經驗。
兩女也沒有那麼羞澀了,配合著林澈開始“造人計劃...”
另一頭,梅香經過幾日調理,今天又吃了鹿肉和人參,身子骨肉眼可見的恢複了不少。
沒有那麼虛弱了,她心裡盤算過幾日就能伺候林澈,心裡美滋滋的。
隻是旁邊屋的床板“哐當”“哐當”響個不停。
吵的她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