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放在白石村,這份早餐可是獨一份。
吃完飯,交代好梅香修繕一下房屋,便扛著鋤頭和牛二出門了。
兩人剛到荒山,頓時嚇了一跳。
荒山上人頭串動,到處都是深淺不一、縱橫交錯的土坑和溝壑。
翻出的新土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刺眼的褐黃色
挖了一夜的人仿佛不知疲倦,每個人眼中都帶著,興奮,激動。
林澈爆嗬一聲;
“你們乾什麼呢!”
所有人紛紛扭頭看著坡下的林澈。
馬三眼中閃過一絲寒芒,瞬間又收斂了下去。
這事不能鬨大,鬨大了金子就讓彆人挖去了。
一邊招呼兄弟讓他們繼續挖,一邊帶著笑朝著林澈的方向奔去。
“澈哥兒,咱們都是一個村的。”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你吃肉,總要給兄弟們留口湯喝吧!”
林澈冷哼一聲。
“這地是官府發給我林澈,你們在我地裡刨食,沒經過老子同意...”
“這罪過可是不小...”
馬三一聽頓時一愣。
咋忘了這茬,大夏有規定,土地私人所有,地裡挖出來的任何東西都歸主家所有...
這林澈要是死咬著這點不放,還真不好辦。
馬三當即換上一副麵孔,冷著臉厲聲道;
“怎麼著,憑你一個人,還能攔住我這麼多兄弟?”
“我今天告訴你,這地老子今天挖定了...”
林澈心中暗暗為馬三豎起一個大拇指,真是當代活雷鋒...
但眸子卻是愈發寒;
“你就不怕我報官..”
“這地契千戶所,縣衙,還有我,手上都有一份...”
“這事不管去哪打官司,你們都得輸...”
“還是乖乖滾,我大人有大量放你一馬!”
“否者...哼..哼!”
馬三眼見林澈軟硬不吃,頓時來了脾氣。
“你橫什麼橫,老子姐夫可是縣衙總捕快...”
“告官,你看老子不整死你!”
說著便轉身去交代什麼事去了。
荒山上二十幾個漢子目光冷冷看向林澈,仿佛林澈再敢往前一步就要將他亂棍打死。
林澈知道,這時候不敢在激化矛盾,再說計劃已經達成,沒必要。
牛二這時氣不過,想上前理論兩句。
被林澈一把拉開,走之前撂下一句話。
“你們等著,老子去報官...”
說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眼見林澈走遠,馬三心中也是一慌。
還是因為貪心,這事昨夜沒跟姐夫商量。
此刻林澈要去報官了,事情瞞不住了,得趕緊去縣衙,找姐夫商量。
大不了,事成之後給姐夫分四成,不,分三成....
想著便馬不停蹄趕往縣裡。
而一邊的林澈則是慢慢悠悠在路上晃。
牛二不解;
“澈哥兒,咱們不是要報官嘛?”
“怎麼走這麼慢,要是馬三和王禮串通,這官司不好打啊...”
林澈淡淡一笑;
“你剛才沒看嘛,荒地還沒完全挖好...”
“咱們走慢點,他們就多挖點,再說上哪去找這種乾活不惜力的免費勞力?”
“至於串通,他不找王禮商量,我還不踏實呢!”
“馬三不過是個添頭,我真想整的是王禮!”
牛二一聽此言,頓時嚇了一個哆嗦。
“什麼,你要整倒王禮?”
在牛二心中,縣衙總捕,那可是多大的官啊...
林澈居然想整倒他,是不是瘋了,得癔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