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林澈的身影就從兵士後方鑽了出來。
“王捕頭,我們又見麵了...”
王禮一看是林澈,眼中寒芒一閃,等李百戶走了,看老子咋收拾你!
隨後換臉似的帶上幾分笑意道;
“林澈小兄弟,你有何冤屈報與我就行了!”
“怎的勞煩百戶大人親跑一趟?”
林澈淡淡道;
“報與你,隻怕此刻墳頭都長草了!”
“廢話少說,你們在我地裡刨食,可是犯了大夏律令...”
“更何況,這地裡還有李百戶讓我埋藏的軍資,足足十三塊金子...”
“人贓並獲,鐵證如山!你還有何話說?”
“軍資?”
“一十三塊金子?”
懶漢中頓時炸開了鍋!
驚愕、茫然、被巨大冤屈衝擊的憤怒和恐懼交織在一起。
“沒有!我們沒有偷金子!”
一個漢子忍不住嘶聲喊道:“我們挖的是……”
“軍爺...軍爺....”
馬三的聲音嘶啞乾澀,帶著一種垂死的掙紮。
“冤枉……我們……都是安分守己的……”
“安分守己?”
李墨聲音冰冷像冰錐一樣刺穿了所有的哭嚎,讓整個荒山瞬間死寂下來。
“好一個安分守己!”
“刁民還敢狡辯?人證物證俱在!”
隨著李墨麵無表情地一揮手。
幾個兵士立刻抬上來個沉重的木箱,“哐當”一聲放在地上,打開箱蓋。
刺目的金光!
赫然就是他們這幾日挖的金子。
“這……這……”
馬三如遭雷擊,渾身篩糠般抖起來,指著那箱子,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王禮也懵了,他藏的極為保密,怎麼可能被人搜出來?
隨即他一指林澈。
“你們跟蹤我!”
林澈笑而不語,也不回話,就那麼看著他笑。
過了片刻,王禮忽然狂笑;
“那又怎麼樣...”
手中文書一晃悠。
“現在這塊地是馬三,不管從地裡挖出什麼,都是馬三的...”
“這符合規矩,這符合大夏律法。”
“平日裡我給你麵子,叫一聲李百戶,既然撕破臉,老子也不將你當回事...”
“有本事你辦我啊!”
李墨聞言淡淡道;
“要擱往日,我自然是辦不了你,你我不同屬一個衙門...”
王禮聞言蠻橫怒吼道;
“辦不了我就快走,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若是你非要和我杠,就彆怪我上報縣尊大人,向朝堂參你個越權擅斷之罪...”
李墨聞言眸子一冷;
“可今日,你篡改地契,是完全不將我千戶所放在眼裡。”
“我要不定你一個謀反之罪,千戶所的威嚴何在...”
王禮一看李墨來真的,瞳孔驟然一縮。
就在兩人爭執時,荒山的不遠處,一頂四人抬的青呢小轎,穩穩地停在那。
轎簾紋絲不動,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嚴。
轎旁,幾名差役垂手侍立。
王禮和李墨的交談一字不漏的傳入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