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覺得你們能活?”
幾句厲聲爆嗬徹底斷了二人生路。
王禮,馬三兩人被士兵架走。
胯下黃白流了一地...
隻是死前他們還高聲大喊;
“林澈,林澈你等著...”
“你設計陷害我們,縣尊大人會為我們報仇的...”
“我們就是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叫罵聲漸行漸遠,場中落針可聞。
王禮,馬三的下場他們看見了,也聽見了。
麵對台上這兩位殺神,他們真是怕了。
腿肚子直打戰,生怕下一個就輪到他們了。
就當李墨剛要抬手將這一群人帶走的時候。
林澈躬身道;
“大人,上天有好生之德,徒增殺孽,恐有傷天和...”
“我觀他們有懺悔之心,主犯已誅,隻要他們肯歸還金子,可饒他們不死...”
可這一群懶漢哪個不是窮的叮當響,歸還金子,他們倒是想。
可沒錢啊!
但王禮馬三,被斬殺的場景還曆曆在目,心中慌亂之下,他們想到一個辦法。
“大人,我願意簽下賣身契...”
“我願意簽下賣身契,從此為奴為婢...”
大夏隻要和主家簽訂賣身契約,可就是將生殺大權交由主家。
任打任罰,即便是將人打死,官府也是不管的。
可這些人為了活命,隻能如此。
李墨和林澈對視一眼,眼見目的達到,便大手一揮。
“取賣身契來...”
不到片刻,一份摁滿鮮紅指印的文書,被恭敬地呈送到李墨案頭。
林澈也深知,人不能逼得太狠。
依照罪責大小,有賣身十年,有賣身二十年的。
最短的還有三年,這也算是給他們留點念想,不至於做出以奴弑主的行徑。
李墨收了一半賣身契,將另外一半遞給林澈。
“這是你的...”
林澈接過看了一眼,帶著血痕的紅指印。
每一個指印,都代表著一個被碾碎的人生,一個被“金子”的幻夢徹底吞噬的靈魂。
隨後道;
“大人,我家暫時住不下這麼多人,這些人還請大人代為照管一二..”
“等過些日子我將房子翻新了,在帶他們走,可好?”
李墨點點頭;
“這些人現在難免不對你心生怨懟,等在千戶所曆練一段時間,磨煉磨煉心性再交給你,也是好事!”
林澈抱拳行了一禮。
“多謝大人!”
林澈又與李墨商議了幾句善後事宜,便和牛二返回白石村。
........
林家小院。
三女正對著天空虔誠地拜了拜。
心裡默念著“老天爺行行好,千萬彆讓林澈出事。”
早上那陣仗他們可是看得真真切切。
林澈在辦大事,但辦大事就意味著大風險。
幾女還沒念叨完。
“林家的婆娘!老娘跟你們拚了!”
一聲淒厲的尖叫,堪比村裡殺年豬時那第一刀的動靜,直直捅破了三女那剛祈禱來的“歲月靜好”。
三女一激靈,還沒看清來者何人,就見馬氏帶著一群女人堵在院門...
馬氏是馬三妻子,平日雖然欺行霸市,但也算半個講究人,一般是不拋頭露麵的。
但此刻卻像剛從灶膛裡扒拉出來的火炭...眼睛紅得能滴出血。
手裡攥著根不知從哪個柴火堆裡順來的粗棍子,帶著一股同歸於儘的狠勁兒,劈頭蓋臉就朝三女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