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說到做到,腰一彎,蒲扇般的大手左右開弓!
“啪!啪!”
又是兩聲極其清脆響亮的耳光!
馬氏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裡嗡嗡直響,感覺腦袋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那身子骨,平時養尊處優慣了,哪裡經得起這種“狂風暴雨”般的“關愛”?
兩下便躺在地上,有出氣沒進氣了!
林澈一看這架勢,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官司了,才收了手。
剛才還議論紛紛、指指點點的鄉親們,此刻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林澈這雷霆萬鈞的手段和身上那股子凶悍勁兒給鎮住了!
遠的不說,就近日來說,村裡和馬三,王禮有過節的就林澈。
可這才多久啊,兩人竟然被判了個斬立決...
人死了?
真要是得罪這個“活爹”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的個乖乖!
這還是以前那個隻知道喝酒賭錢、打老婆撒氣的爛泥林澈嗎?
這分明是一頭剛剛蘇醒的下山猛虎啊!
林澈清了清嗓子,聲音依舊洪亮,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朗聲道:
“各位鄉親父老!”
“我林澈!以前是個什麼熊樣兒,乾過哪些混賬事,我就不在這兒獻醜了!
“提起來我自己都臊得慌!”
“咱做人,得往前看!”
頓了頓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發出“砰砰”的悶響,然後指著梅香,如仙,如夢三女;
“這都是我林澈明媒正娶的媳婦兒!”
又指了指腳下的小院和身後的破屋子:
“這裡,是我林家的地盤!是我林澈的家!”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股子狠厲的殺氣,眼神銳利地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以前的事兒,翻篇兒了!”
“但從今兒個起,誰要是再不開眼,敢欺辱我林家!”
“敢動我林澈媳婦兒一根汗毛!那我林澈在此發誓...”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讓那股子狠勁兒在空氣中彌漫:
“我定要生吞了他的血肉!讓他後悔生在這世上!”
“我說到做到!”
“不信的,儘管來試試!”
這番話,擲地有聲,殺氣騰騰!
圍觀的人群徹底被鎮住了。
一個個噤若寒蟬。
誰都不是傻子,都看明白了:
林澈這是在立威呢!
是在宣告:
我林家,站起來了!
爛泥?
不!
現在是鐵板!
誰踢誰知道疼!
這番話本身聽起來好像也沒啥,一個懶漢放狠話唄。
可問題是,配上他乾掉了縣衙總捕王禮,和村霸馬三。
雖然官方說是偷盜軍資,但誰信啊?
這殺傷力就太恐怖了!
這哪裡是放狠話?
這分明是閻王爺在點名冊上畫鉤啊!
在場的男人們,看向林澈的眼神,充滿了畏懼,像看一頭隨時會暴起傷人的猛獸。
但在那畏懼深處,卻又隱隱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敬意。
這白石村,拳頭硬、有心機,有手段,不禍害鄉親。
能護住自己家小的爺們兒,甭管以前多爛,現在都值得高看一眼!
這才是真漢子!
而那些躲在人群後麵、探頭探腦的小姑娘小媳婦們,看向林澈的眼神可就複雜多了。
畏懼當然有,但更多的是一種亮晶晶的光芒,甚至泛起了點點桃花。
哪個姑娘心裡不盼著自己的漢子是個頂天立地、能撐起門戶、能護住妻兒的蓋世英雄?
甭管這“英雄”以前是不是個渾蛋至少現在,林澈站在那裡就是“頂天立地”四個字的活注解!
而這時,一旁的如仙卻開始擔憂起來。
拉了拉林澈的衣角輕聲道:
“相公,既然馬三和王禮被處死了!”
“那馬氏說的就是真的了...”
“縣尊大人那邊...可不會善罷甘休啊!”
“這以後可怎麼辦啊...”